把玻璃通透的酒杯倒上,他拿起一杯遞給喬詩暮,語氣耐人尋味“這位呢,就是梁氏前任老總的女兒喬詩暮小姐,十年前梁氏在整個京商市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
也許在座的各位家裡十年前還得仰仗梁大小姐家”宋楓墨有意為之的話讓整個包間的氣氛都變了,相信在場的沒有人會不知道梁氏企業發生過什麼,那些異樣的目光讓喬詩暮近乎沉不
住氣。
宋楓墨舉杯“各位,讓我們大家敬梁大小姐一杯”軟肋被宋楓墨握在手裡,哪怕喬詩暮不會喝酒,也只能硬著頭皮接過來。
人頭馬在眾酒中算是比較高檔的酒了,酒的濃度比一般的利口酒要烈。
酒剛到嘴,刺鼻的辣味就充斥滿她的口腔,幾乎是咽都沒辦法嚥下去。
她擰著眉在嘴裡含了幾秒,艱難的嚥下去,還是被嗆得不行。
“咳咳咳咳咳”她掐著喉嚨難受的不停咳嗽,喉嚨裡火辣辣的,感覺眼睛裡這會兒充了血的發疼,連呼吸時吐出來的氣息都感覺是灼熱的。
包間裡響起旁人嘲笑的聲音,她平靜忍著喉嚨的不適一口將酒飲盡,把酒杯重重往桌子裡一放。
林立的高樓,正安安靜靜的接受著雨水的洗禮,天色灰濛濛的一片。
雨水蜿蜒的落地窗前,辦公桌前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襯衫,袖口處的袖釦簡約卻精緻,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鋼筆,字跡行如流水的在檔案上籤了一行字。
安靜的辦公室,突然響起資訊提示聲,他放下手中鋼筆,點開資訊看見一張彩信。
他臉色驟變,不再似往常那般沉穩,沿著那號碼撥過去。
“你若敢傷她一根頭髮,我定會加倍奉還”傅知珩聲音冷如寒冰,臉上的表情難堪得凝重,周身散發著就要爆發的戾氣。
不過是一張照片就已經讓他失控,一下就證實了一件事喬詩暮果不其然就是他的軟肋是就好辦了。
宋楓墨邪佞的舔了下唇角,笑了聲“笙歌恭候傅總”說罷,便把電話掛了。
傅知珩身上散發著一股足以讓人渾身血液凍結的寒氣,手掌緊握著手機,他抬手捏著領帶鬆了鬆,神情已經降到了冰點。
幾杯人頭馬喝下肚,沒多久喬詩暮就覺得胃裡很難受,胸口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忍得額頭上滲出了幾滴汗珠。
某一瞬,想要嘔吐的感覺非常強烈,她顧不得旁人的嘲笑,站起來就朝包間裡的衛生間跑了去。
俯身在洗手檯前,她把剛剛喝下去的酒全都吐了出來,雖然胃裡灼燒的感覺依然還在,但吐完心裡感覺好受了許多。
宋楓墨慫恿其他人不停給她敬酒,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侮辱她,把她當成笙歌的陪酒女,讓她像個跳樑小醜一樣逗他們開心。
這個男人,可怕至極吐完,她掬了把手洗了洗臉,腦子感覺清晰了一些,腳步不穩的從洗手間裡出來。
還沒回到座位上,一個喝醉了酒的男人突然抬起一條腿擱在長桌上,攔住她的去路,然後起身把她摟在大腿上。
喬詩暮嚇得叫了聲,本能的掙扎。
宋楓墨坐在那兒喝著酒,平靜的看著,沒有要出聲制止的意思,嘴角還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看著無動於衷的男人,喬詩暮心裡一沉,有預感今晚自己可能會凶多吉少。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