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暮接到電話的時候她剛和嚴楚在餐館出來,一聽陸林語說傅知珩出車禍了,腦門一瞬間空白,反應過來時完全慌了。
把手機收起來,她匆匆跟嚴楚打了聲招呼“哥,我有點急事先走了,”嚴楚想問她什麼事,但她腳步匆匆一下跑遠了。
吃飯的地方離江城醫院沒有多遠的距離,攔了輛計程車她就火急火燎趕過去了。
空蕩寂靜的廊道,陸林語穿著一襲沾了血的白大褂守在急救室門外,聽見腳步聲她回了個頭,瞧見風風火火趕來的喬詩暮。
“陸醫生他怎麼樣了”她人許是一路飛奔來,頭髮被風吹亂了,臉色看起來也顯得蒼白。
陸林語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裡,為傅知珩感到高興,高興盡管她已經得知他身體有缺陷卻還是在他身陷危險時第一時間趕來,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他。
韞聽夏夫婦倆比喬詩暮晚到了十五分鐘,夫婦倆趕到急救室門外時,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眼睛緊盯著那盞亮得刺目的紅燈。
聽見傅嘉木的喊聲,她呆滯的神情有了變化,扭頭看見韞聽夏和傅辭鈞趕來了,忙站起身“伯父伯母好。”
“阿珩他怎麼樣了”韞聽夏焦急的問。
“還不知道。”
傅知珩進去還不到半個鍾,喬詩暮一直守在外邊,期間不見有任何醫務人員從裡面出來,具體情況尚不清楚,但陸林語說不會有生命危險。
對小孩子來說並不太懂車禍的危害,也不能理解大人的感受,傅嘉木只知道爹地受傷了,醫生叔叔在給他做手術。
他上前牽住喬詩暮的手,卻發現她雙手冰冰的。
“喬喬姐姐你的手好冷。”
喬詩暮垂眸看著小傢伙,握緊了他的手。
醫院的每個角落都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今天的室外溫度只有六度,喬詩暮感覺混著消毒水味的冷意不斷地侵襲著肌膚,身體控制不住的發顫。
時間滴答滴答的緩慢走動,每一分鐘都顯得十分漫長,她不記得自己在門外守了多長時間,紅燈忽的消滅了,主刀醫生摘下口罩從裡頭走出來。
她幾乎跟韞聽夏同一時間奔向醫生詢問情況。
“病人頭部受到強烈撞擊導致的昏迷,額頭被尖銳的物件劃了一道不足1的口子,經過及時救治現在已經沒有大礙,留院觀察幾天如果沒出現其他問題方可出院,家屬這邊先去辦理住院手續。”
醫生的話讓喬詩暮驀地鬆口氣,感覺手心涼涼的,低頭一看,她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粘稠的薄汗。
韞聽夏的神經緊繃太久了,驀然一鬆,身體有些承受不住,腳底一陣發虛。
傅辭鈞見狀一把扶住她,把人摟在懷裡,輕聲說“兒子沒事了。”
韞聽夏眼裡含了一把淚,點點頭。
過沒多久,傅知珩就被醫務人員推了出來。
頭上被白紗包裹著,俊逸的臉龐顯得那麼蒼白和憔悴,喬詩暮想起陸林語通知自己他出車禍時的心情,即便現在看見他平安出來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