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嘉木小朋友趴在病床邊,見喬喬媽咪還不醒來,他扭頭朝一旁的爹地問“爹地,喬喬媽咪睡好久了,她什麼時候才醒呀。”
傅知珩端過來一盆熱水,把毛巾浸溼在熱水中,擰乾後拿起她的手給她擦了擦。
“你別吵她,她很快就會醒了。”
“我不吵。”
小傢伙乖乖點頭。
喬詩暮隱隱聽見父子倆說話的聲音,她想睜開眼睛,但雙眸好似千斤重,她費盡力氣也抬不起來。
傅嘉木就趴在喬詩暮,看見她眼皮子在動,不由地激動朝傅知珩喊“爹地,爹地,喬喬媽咪她好像醒了。”
傅知珩拿著她的右手正擦拭著,垂眸,見她似乎要睜眼,他把毛巾放下,輕喚她的名兒。
在聽見傅知珩的喊聲後,喬詩暮突然覺得眼皮的沉重感消失了,然後眼皮輕而易舉就抬起來了。
入目,是花白的天花板。
傅嘉木見她醒了,欣喜的把臉湊過來,低頭看著她“喬喬媽咪你醒啦”喬詩暮緩了緩,看清了傅嘉木的臉,張了張嘴想說話,但喉嚨乾乾的,發不出聲來。
傅知珩把兒子抱到一旁去,俯著身,輕撫著喬詩暮的臉“醒了”看見父子倆,喬詩暮知道自己已經得救了,她安心的躺在病床上,有氣無力的說了幾個字“我想喝水。”
“先坐起來。”
傅知珩把她扶起來,拉起枕頭給她靠著,然後從旁邊的熱水壺裡倒了半杯水出來,跟杯子裡的涼白開兌在一起。
他坐在一旁,把杯子遞到她嘴邊。
“不燙了。”
喬詩暮接過杯子,渴太久了,一口氣喝得一點不剩。
“還要嗎”傅知珩接過杯子。
她搖搖頭,覺得臉上有點痛,下意識抬手想摸摸。
傅知珩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手拉下來“小心碰到傷。”
聽他這麼一說,喬詩暮才想起來,梁佳怡在離開之前,惡毒的用小刀在她臉上劃了一刀那種感覺,是真正的皮開肉綻。
回想起來,她就覺得傷口在抓心的痛。
她臉色更白了,不安的問“我是不是毀容了”“不會。”
傅知珩低頭看著她,瞧見她眼底的難過,以及不安得緊抿的唇,他伸手把她摟進懷裡。
“專家用美容針給你做的縫合,你不是疤痕體質,癒合後不會留疤。”
喬詩暮趴在他懷裡,低聲啜泣了幾下,要不是考慮到傅嘉木還在,她真想在男人懷裡哭出來。
傅知珩抱得她更緊了些,溫熱的唇落在她額前“這件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