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為有別人在嘛。”
“現在沒第三個人在。”
他壓低聲,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她,快要碰到她嘴唇的時候突然偏了下頭,薄唇擦過她耳尖。
“你打算怎麼補償我”他的氣息撩得耳朵癢癢的,喬詩暮不自覺縮了縮脖子,伸手抵開他的臉“你別在我耳邊說話。”
傅知珩把臉側過來,暗示似的湊向她。
喬詩暮豎起耳朵聽了下外面的動靜,確定沒有人走進病房,她飛快的湊上去親了他一口。
她一親上來,傅知珩就迅速把頭轉過來,手掌扣著她的後腦不讓她動,同時吻上她的唇。
溫柔的吻,像夏風輕輕拂過湖面,喬詩暮屏住呼吸,情不自禁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嘴唇的輕柔觸感。
這個吻,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開始的溫柔讓喬詩暮失去防備。
當他的唇齒,他的舌尖,佔地盤似的攻進她的口腔裡時,她已經忘了抵抗,良久,飲鴆止渴的結束,喬詩暮喘著氣趴在傅知珩胸膛上,眼睛的睫毛上沾了點溼意。
傅知珩把她抱在懷裡,聲音有些啞,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剩下的回家了再繼續。”
喬詩暮臉頰連帶脖子都紅了一片,聲音又嬌又軟“哎,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傅知珩輕笑了聲“不喜歡”喬詩暮抓著他的衣服,沒骨氣的說“喜歡”翌日早上。
丁淑蘭一大早熬了湯,等嚴楚出門時火候也差不多了,她把人給叫住“嚴楚,你順便幫我把湯送到醫院給小傅喝吧,我上午八點約了朋友,就不親自送過去了。”
嚴楚等了十分鐘,拿到丁淑蘭提過來的湯才出門。
快到醫院的時候他給喬詩暮打了個電話,喬詩暮說她還在去醫院的路上,他本來是想讓她下來拿湯,見她還沒到,只好送到病房去。
病房裡,傅知珩剛開完一個國現在已是下午。
會議結束後,傅知珩把筆記本合上,下床去洗漱,他估摸著喬詩暮應該也快到醫院了。
他坐在床邊,伸手開啟下面櫃子,將假肢取出來。
這時,嚴楚已經到病房門口了,他站在門前想敲門,舉起了手抬了一半又放了下來,直接推門進去。
但他沒想到,竟然就這麼撞破了傅知珩的秘密他整個人僵在那兒,僵直的目光落在他手裡還沒戴上的假肢。
傅知珩沒料到嚴楚一大清早會過來,也不由地怔住了。
氣氛空前的安靜,彷彿正醞釀著一場狂風暴雨。
在狂風暴雨來臨前,喬詩暮推門進來了,見嚴楚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她困惑的拍了拍他的肩“哥,你幹嘛在這裡站著”當視線掃過傅知珩時,她的腦子嗡的一聲響,臉上的笑容再也看不見了,
條件反射跑到傅知珩面前將他擋住。
“哥你能不能先出去”嚴楚的臉色已經震驚到沒法用語言描述,他往前走了幾步,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喬喬,走開。”
“哥,我求你了。”
傅知珩把手裡的假肢放下來,伸手握住喬詩暮的手腕,將她輕拉到一旁,溫聲說“沒關係。”
地爹我嫁快咪媽襲來寶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