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吃藥,我去拿探熱針。”
喬詩暮把藥和水遞給他,然後跑出了客廳。
傅知珩攤開手心,看了眼上面的白色藥片,他輕笑了聲,抬手把藥倒進嘴裡,含了口水嚥下去。
喬詩暮很快就拿著探熱針回來了,她把水銀甩下去,讓傅知珩夾在腋下,見他已經把藥吃了,才安心的在一旁坐下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會不會很難受”“沒事,別擔心。”
倆人聊了一會兒,傅知珩問了些她學習上跟雙人鋼琴的事。
學習上倒還好,令喬詩暮感到壓力的是鋼琴大賽,比起遊刃有餘的褚柏安,她會比較吃力。
聊到大賽,聊到鋼琴,然後聊了聊著,話題不知怎麼的就轉移到了褚柏安身上。
說起褚柏安,喬詩暮覺得他真的很厲害,既勤奮努力,又有天賦,難怪教授會那麼器重他。
一開始不熟,喬詩暮對褚柏安沒什麼看法,就是覺得這個人很厲害,但因為大賽的事倆人接觸的多了,她從很多方面瞭解了他這個人,轉而慢慢開始崇拜他。
“崇拜”傅知珩側目看向她,見她對褚柏安已經用上了這兩個字,心裡因為看見她而產生的喜悅淡去,抿著唇角打斷她對褚柏安滔滔不絕的誇讚。
喬詩暮點頭,嘴裡全是對褚柏安的溢美之詞“你不知道,褚柏安真的超厲害的,雖然我們是一個班,但目前我還在學習階段,他卻是在不斷進步。
而且他人很好,從來不心高氣傲,也不擺架子,和他一起訓練這幾個月,我真的受益匪淺。”
她有預感,褚柏安肯定會成為鋼琴界一匹極具爆發力的黑馬,成為第二個天才鋼琴家楚祁。
傅知珩知道喬詩暮只是單純的崇拜褚柏安,沒有摻半分男女之情,可當女朋友在自己面前因為別的男人露出崇拜的神色,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男人都有佔有慾,他也不例外,如果可以,他希望喬詩暮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看著她臉上露出的笑容,那麼開心,那麼純粹,就好像一杯清可見底的白開水,只覺得心裡煩躁不已。
“咳咳咳”傅知珩突然急促的咳嗽起來,喬詩暮還沒說完的話瞬間想不起來了,急忙站起來給他拍背順順氣“沒事吧很難受嗎要不要喝口水”傅知珩的咳嗽聲慢慢停了下來,
望著她真情切意的眼神和關心,他的喉嚨滾動了幾下,最後心虛的轉開目光,把探熱針從腋下拿出來。
喬詩暮連忙伸手接過來,舉起來認真一看,三十八度九。
“體溫有點高,不知道吃藥能不能把燒壓下去,你確定不去醫院嗎”傅知珩抿唇直線的薄唇緩緩鬆開,臉上的線條柔也和了下來,看著只關懷著自己的女朋友,他眼裡露出了溫和的光“嗯,
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先睡會吧,要是燒還是不退,就要去醫院看看。”
喬詩暮把探熱針放回盒子裡。
傅知珩躺下來,見小姑娘站在床旁,一副等他睡下就要走的樣子,他咽動了下乾澀的喉嚨,問“要走了”喬詩暮搖頭,他現在這樣子還沒退燒,她哪裡能安心離開,
反正教授今天上午有事。
她在床邊坐下,牽了牽他手邊的被子“教授上午有事沒來,我可以偷一次懶,等下午再去學校。”
傅知珩把手從被子裡伸了出來,將她的手裹在手心裡,蒼白的嘴唇勾起弧度“好。”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