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暮鬆口氣,語氣不由地歡快了許多,她說“不用了爸,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給我帶禮物,你注意休息,我會想你的。”
掛了電話沒多久,傅知珩就從浴室裡出來了。
喬詩暮本來想幫他吹頭髮,但他已經在裡面吹好了。
雖然倆人在國外已經進入了半同居模式,但現在地點換成傅知珩家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有些尷尬,臥室裡安靜的就跟沒人一樣。
喬詩暮也沒料到會這樣,這種略顯尷尬的氣氛好像倆人剛交往那會兒獨處的時候。
“睡覺嗎”傅知珩突然問。
喬詩暮手抖了抖,下意識聯想到這個名詞更深層次的意思。
因為知道傅知珩不是那個意思,察覺自己竟然有那種色色的想法後,臉頰瞬時燒起來。
“睡。”
她站起身,抬眸掃了他一眼,拉開被子就往床上鑽。
傅知珩站在一旁,看著床上鼓起的一團,小姑娘連頭都不露出來,眼底漫開一抹笑意,開口道“外套不脫嗎”烏龜狀的喬詩暮在被窩裡一愣,手捏了把身上的外套,懊惱的咬住唇,
過了幾秒慢吞吞的從被子裡鑽出去。
在她脫外套的時候,傅知珩已經躺上了床,靠在床頭上。
待喬詩暮躺下後,他問“用不用留一盞燈”喬詩暮睡覺習慣性會開著小夜燈,但她覺得今晚關了燈在傅知珩面前可能會比較自在,便說“不用,你關了吧。”
微微的“噠”的一聲,隨後臥室裡的燈便滅了,隱隱能看見月光從閱讀區那邊的落地窗透進來,朦朦朧朧的。
倆人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過了好一會兒,喬詩暮正愁著該怎麼才能睡著,傅知珩突然翻過身來,修長的胳膊穿過她頸後,把她勾到他懷裡頭。
傅知珩胳膊繞過她背後,輕託著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撩了撩她耳旁柔軟的頭髮,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下“睡吧。”
“哦”喬詩暮把腦袋往他胸口埋。
把喬詩暮帶回家的時候,傅知珩心裡一點邪念也沒有,原本就沒打算對她做什麼。
但是當人躺在懷裡時,他才發現低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倆人已經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了,相思難抵,饒是他在想做一個正人君子,可骨子裡仍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而喬詩暮回應讓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一次沒有關係的,機率很低。
不然明天我吃顆藥就好了。”
傅知珩剋制著內心翻湧的衝動,將她緊緊的圈在懷裡“不行,吃藥對身體不好。”
這種突發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箭在弦上的確讓人哭笑不得。
倆人已經睡過那麼多次,喬詩暮段數不高,但臉皮厚了不少,她手臂勾著他脖子,軟聲說“可是我現在難受。”
理智崩斷,傅知珩咬著的牙根緊了緊,他埋頭在她肩上咬了口。
地爹我嫁快咪媽襲來寶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