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午你看會店,我去找她。”
“好。”
不多時,店裡就響起了縫紉機的噠噠聲,沒有了常麗歡的陰陽怪氣,那些噠噠聲都變得悅耳起來……
陸夏一路騎著摩托車,心裡的火氣就沒消過,她氣常麗歡不是個東西,更生氣俞小榮脾氣懦弱不硬氣。
第一站,先給徐晚晴送貨。
徐晚晴之前囤了不少衛衣的貨,剛開始陸夏給她推銷的時候她也是不要的,後來陸夏留了兩件開衫,很好賣,她接著就訂上貨了。
看著陸夏難看的臉色,徐晚晴笑著問她,“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臉拉得這麼長。”
來來回回送貨好幾次了,徐晚晴和陸夏也熟悉了。
陸夏把貨物放到店裡的地上,把送貨單拍到了徐晚晴店鋪的收銀臺上,忍不住說道,“和俞姐吵架了。”
徐晚晴驚訝,“咦,你倆跟親姐妹似的,竟然也能吵架,快說說,我聽聽發生什麼事了。”
陸夏把常麗歡賭氣跑走、回來後冷嘲熱諷、要走工資摔門而去,以及自己得知她平時在店裡藏錢、想追出去理論被俞小榮攔住並因此吵架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最後還憤憤不平地補充道:“俞姐就是脾氣太懦弱了,有什麼不敢的啊。就該和常麗歡硬氣到底,讓她知道咱們不是好欺負的!”
徐晚晴聽完,輕輕笑了笑:“你錯了,俞小榮做得才是對的。”
陸夏愣了一下,滿臉不解:“俞姐對?你怎麼也幫著她說話?”
“我不是幫她說話,是實話實說。”徐晚晴道,“你們沒抓到常麗歡偷東西的把柄,真追上去鬧,鬧大了,別人只會說你們欺負一個小姑娘。”
“可.......她肯定偷了。”
“你親眼看到了?”徐晚晴問道。
陸夏不說話了。
徐晚晴嘆了口氣,說道:“哪怕是鬧到派出所,沒有證據,警察也會放人的。”
陸夏嘴犟地說道,“反正常麗歡就是可恨。”
“你呀,還是太年輕,以前我也僱過店員,我不在的時候,她把賣的衣服的差價都塞自己兜了,剛開始我不知道,後來有顧客說上次來買什麼什麼的多少錢,然後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那時候我也年輕氣盛和店員好一頓吵,鬧得很不好。”
“現在回頭看,真沒必要。把人攆走就算了,吵那一架幹什麼?有吵架的功夫,多做兩單生意、多掙點錢,不比什麼強?”
“你俞姐,不是軟弱,是通透,她知道什麼事該爭,什麼事該忍。倘若那個常麗歡真的人品不好,對你們來說未必是壞事,省得以後再添亂。”
“你們做的是長久生意,為了一個不懂事的人,毀了自己的口碑,有必要嗎?你啊,實在不該那麼說她。”
陸夏越聽,心裡越不是滋味,一股懊惱慢慢湧上來。
自打認識俞小榮,不管自己犯多大錯、怎麼鬧脾氣,俞小榮從來沒跟她紅過臉。今天這事,確實是她沒壓住氣,那樣朝著俞姐吼,實在太不應該了。
她越想越後悔,忍不住拉住徐晚晴:“徐姐,那你說……俞姐要是真生我氣了,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