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要,不是說好的明天下午找咱爸媽說麼。”
謝文婷瞪著他道,“要不是今天你被肖萍氣著了,你能說?還有,和肖萍沒有以後了,以後他們家有事,你絕對不能過去給他們撐面子。哪怕她公婆死了,不,哪怕楊敬坤死了,也不許去!”
他們那邊的風俗習慣是,出嫁閨女的公婆去世之後,孃家兄弟都是要去弔唁的。
若是誰家孃家不去人,能被人笑話死了。
提起肖萍來,肖立松也煩,道,“我知道,不說這些糟心事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去洗洗吧。”
“爸爸,我想要塊手錶,”肖莉在旁邊說道,“易嘉都有手錶了,還是米老鼠的,我都沒有。易真姐的手錶更貴,聽說得七八百塊錢呢。”
肖立松不相信,“胡說,你易真姐怎麼可能買那麼貴的手錶。”
“我看到易真姐的手錶了,就在她手腕上戴著呢,”肖莉撅著嘴道,“特別好看。”
“你肯定看錯了,她肯定不會買這麼貴的手錶,”謝文婷道,“你先去衝個澡去,衝完了睡覺。”
謝文婷連續用了兩個“肯定”,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知道肖易真是什麼樣的孩子的,所以她很肯定肖易真不會用那麼貴的手錶。
肖莉坐起來說道:“媽,我也要米老鼠的手錶,不能易嘉都有了,我還沒有。”
“給你買,”謝文婷哄著她道,“快去洗澡去。”
肖莉不痛快地去洗澡了。
謝文婷一邊去整理東西一邊道:“易真這才來了多長時間,就虛榮了,還戴上手錶了。”
“女孩子嘛,愛美也正常,”肖立松也不相信肖易真有這麼貴的手錶,道,“行了,別說他們了,明天完事了,咱們也去轉轉,來一趟不容易的,給你爸媽帶點東西回去。”
謝文婷點點頭。
夫妻倆雖然沒有再議論肖立東一家,但謝文婷快睡著的時候卻又忽然想起了肖易真的手錶,不知怎的,她忽然一激靈,心道,易真的手錶不會是真的吧……這麼想著,她再也睡不著了,只想爬起來去看肖易真的手錶,確認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肖立東回了作坊之後,就沒再走。
作坊雖然沒有住的地方,但是房子那麼多,他在辦公室隨便打個地鋪就行了。
他回來之後和俞小榮打了個招呼,去衝了個澡就拉了張涼蓆跑辦公室睡覺去了。
俞小榮則一直修改給程錦的領導夫人做的那些衣服。
她早就讓邵佳茵回去了,所以有不合適的地方,她就得自己改。
陸夏一邊陪著俞小榮在縫紉間改衣服,一邊說道:“俞姐,你那個小姑子在車上打了她兒子好幾巴掌,把她兒子都打哭了。”
俞小榮皺了皺眉,心道,肖萍的性格怎麼變得越來越執拗了?
她嘆了口氣,道:“她精神不正常,不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