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黓影行》第394章 計劃(1)

作者:一條咸木魚·4天前

“潛入一事倒不難,貧道略懂斂息秘法,足可悄無聲息混入聽潮洞,想來王姑娘對這類術法也有所涉獵,只是這納靈石……”清玄眉頭微蹙,話音頓住,“為天地靈物,氣息殊異非常,大祭師恐怕輕易就能感應到它的存在,想要將它帶進去,絕非易事。”

小楓眼睛一瞪,當即開口道:“這有什麼難的!先讓一個人不帶納靈石潛進去,摸清裡面的底細狀況,時機一到就給我們發訊號,我們直接硬闖進去!”

季雨珊輕輕搖了搖頭:“此法不妥。祭祀之時,洞內情況複雜,時間分毫差錯不得,萬一裡面有強敵攔路,我們在外頭根本沒法及時趕到。而且聽潮洞深處既然是祭壇所在,多半布有禁制,到時候訊號傳不出來,我們在外頭只能乾等,誤了大事。”

清玄沉吟半晌,緩聲道:“王姑娘所慮極是。依貧道之見,還是要在遮蓋這納靈石的氣息上做文章”

小楓眼睛一亮,拍著腦門道:“你不說我倒忘了,那……”

話未說完,便聽一聲輕咳從身側傳來。小楓轉頭看向李業,皺著眉問道:“你沒事吧?好端端的咳什麼?”

李業抬手掩著唇又輕咳了兩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許是祠堂裡夜風大,受了些涼。”

小楓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鄙夷:“我說你一個大男人,身子骨怎麼反倒比王族長和李族長這兩位老者還虛?他們都沒覺得冷,你倒先著涼了。”

李業一聲低嘆,緩聲開口:“你接著說,莫要因我方才打斷,亂了思緒。”

李業說這番話本是故意遞話,就等著小楓順著話茬抱怨,說都怪他突然打斷,害自己忘了原本要說什麼,哪知小楓半點兒也沒領會他的意思,竟真順著話頭繼續說了下去:“那嚴老鬼最擅長遮掩氣息,我跟他鬥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也摸透了幾分門道!拿符籙把這塊石頭裹起來試試,說不定就能把它的氣息徹底藏住了。”

說著,她揚聲喊來一個守在祠堂外的鄉勇,吩咐道:“去取些硃砂、黃紙和筆墨來,越快越好!”那人應聲而去,不多時便將東西備齊。小楓擼起袖子,蘸飽硃砂,在黃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不過片刻,一張符文繁複的符籙便畫好了。她將納靈石仔仔細細用符籙裹好,遞到季雨珊面前:“你試試,還能感應到它的氣息不?”

季雨珊指尖輕輕搭在符籙上,片刻後略帶失望地搖了搖頭:“還是能感應到。”

小楓撇了撇嘴:“別急,我還有別的法子。”說著,她又換了一張黃紙,畫出另一張紋路截然不同的符籙,再次裹在納靈石外。“再試試!”

季雨珊依言感應,眉頭微蹙:“氣息變了些,但還是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變了就好。”小楓這次沒有拆掉之前的符籙,直接又畫了一張新的,層層疊疊裹在外面。季雨珊感應後搖頭:“沒什麼變化,氣息還是很明顯。”

小楓一把扯下剛裹好的符籙,重新換了符文繪製再裹上去,這般反覆折騰了七八次,最後納靈石外整整裹了三張各不相同的符紙。季雨珊凝神感應了許久,才緩緩開口:“氣息弱了不少,而且感覺分外古怪,我已經感應不出裡面具體是什麼了,但還是能隱約察覺到有東西藏在裡頭。”

小楓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有些不耐地說:“先這樣吧!就算老虔婆能感應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等我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能用上的符籙。”

清玄這時緩緩開口:“眼下遮掩納靈石氣息的法子雖不算完美,但也聊勝於無。我們不如就以此為基礎,先定下三步計劃。”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清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第一步,由貧道和小楓姑娘聯手,明夜趁夜色掩護,憑藉斂息術法潛入聽潮洞外圍。二位族長則帶領可靠的鄉勇,在洞外隱蔽處待命,一旦洞內有變,便立刻製造混亂,吸引守衛注意力。”

王顯明連忙點頭:“沒問題,我親自去安排。”

清玄頷首,接著說道:“第二步,潛入洞內後,先探明祭壇的具體方位,摸清大祭師與守衛的佈防分佈。小楓姑娘負責探查周遭環境,隨時準備將資訊傳遞出去,貧道則伺機將納靈石安置在祭壇附近的隱蔽之處。時機一到,貧道催動秘法,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截流願力。”

“那第三步呢?”李業沉聲問道。

清玄的目光轉向季雨珊,神色鄭重:“第三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便要看王姑娘的了。願力洪流被納靈石擷取,儀式程序必然受阻,那‘東西’與主持儀式的大祭師,定會有所感應,甚至可能提前顯現、暴起發難。屆時,洞內必然大亂。貧道需全力維持‘移星換斗’秘法,無暇他顧。攔截、乃至正面抵擋那可能降臨之物的反撲,護住洞內眾人安危的重任,非王姑娘莫屬。”

季雨珊迎上清玄的目光,緩緩點頭,並未多言,只道:“我明白。”

李松年卻憂心忡忡地開口:“道長,王姑娘……若是一切順利,願力被成功引走,那……那之後呢?大祭師和她手下那些人,還有那可能已經部分降臨的‘東西’,該如何處置?島上的百姓,往後又該如何?”

清玄聞言,面上也掠過一絲凝重。“李族長所慮極是。百年積弊,非一朝可除。儀式被打斷,大祭師一系絕不會善罷甘休,那已被部分召喚而來的‘存在’,雖失了根基願力,其殘存的影響與可能的反噬,仍需謹慎應對。至於島民……”她頓了頓,“破除對‘海神’的盲目敬畏與依賴,讓他們看清真相,重拾自身之力,這條路,恐怕比破壞祭祀本身,更為漫長。”

祠堂內一時陷入沉默。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斑駁的牆壁上,明明滅滅。

過了片刻,清玄抬眼看向李松年與王顯明,語氣平和:“貧道乃方外之人,本就不應過多插手凡塵俗事。此番出手,只為阻止那邪祟禍亂世間,至於東極島後續的安穩,島上百姓人心的歸攏,終究是二位族長與島民自家的事,貧道不便干預。”

”。謝言不恩大,點指日今長道謝多。走己自們我要歸總,路的後往“:道年松李。定堅分幾了多也卻,慮憂有雖中眼,眼一視對明顯王與年松李

……中之暮在失消快很影,去而然飄,罷說”。辭告,合匯位諸與外聽在時戊,宜事續後備準去回先道貧“:禮一微微人眾著對玄清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