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帶著林凡走進村子的時候，諾琪高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看到妹妹身邊站著一個陌生男人，她手裡拎著的床單差點掉在地上。
“娜美？！”諾琪高快步迎上來，目光在林凡身上警惕地掃了一圈，“這是誰？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阿龍那邊——”
“阿龍死了。”娜美打斷她，聲音還有些恍惚，“都死了。”
諾琪高聽到這句話，呆在原地。
“你說……什麼？”
“那些魚人。”娜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全都被打倒了，阿龍……趴在坑裡，像條死魚。”
她說著，側過身看向林凡。
諾琪高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才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年輕人。
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淡然得像是剛才只是去散了步。
“是你……做的？”
林凡點了點頭。
“為什麼？”諾琪高下意識問道。
“因為她是我的航海士。”林凡看了娜美一眼，“我的航海士，不能被別人欺負。”
這句話說得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可娜美聽到耳朵裡，卻莫名覺得開心。
諾琪高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拉著娜美的手，眼眶泛紅：“真的……真的結束了嗎？”
“結束了。”娜美點點頭，終於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諾琪高，真的結束了……”
姐妹倆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孩子。
林凡默默退後幾步，靠在院門口的籬笆上，看著這一幕，沒有打擾。
——
訊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整個可可亞西村都沸騰了。
村民們湧到阿龍領域，看到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魚人們像垃圾一樣堆在一起，看到深坑裡奄奄一息的阿龍，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那個外來者做的！”
“聽說是娜美帶回來的男人！”
“天哪……終於……終於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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