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聞言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方才還在思忖林凡所言是真是假，畢竟滿清鐵騎盤踞邊關多年，豈是說滅就能滅的？
卻不料話剛落地，八百里加急的軍報便送到了殿前。
這也太巧了些。
他定了定神，當即吩咐道：“開啟，將裡面的情況大聲念出來。”
“是！”
傳令兵展開軍報，清了清嗓子，聲音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啟稟陛下——邊境昨日突發異象，天空中降下一隻巨大手掌，延綿數百里！那手掌所落之處，女真人的營地、兵馬、輜重……全都被覆蓋其中。據探子回報，一掌之下，敵軍無一生還……”
話音落下，殿中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齊刷刷看向林凡。
萬萬沒想到林凡所說的“料理乾淨”，是如此恐怖。
方圓數百里，一掌覆滅。
這是何等的力量？
就連一首默然立於一旁的段延慶，此刻也不由得喉結滾動，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他自問也算見多識廣，可一巴掌下去，讓數百里土地寸草不生、讓數萬敵軍灰飛煙滅。
這般手段，早己超出“武功”的範疇，分明是神仙之能。
他下意識抬眸，望向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眼中多了幾分真正的敬畏。
林凡卻似乎對眾人的反應毫不在意，只是微微頷首，語氣淡然：
“好了，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這邊沒什麼要緊事，我便去別處走走了。”
說罷，他抬手虛虛一劃。
空氣忽然扭曲了一瞬，一道門戶突然出現。
林凡一步踏入，頭也不回。
那門戶在他身後緩緩收攏，最終消失於無形，彷彿從未存在過。
殿中眾人怔怔望著那片虛空，久久無言。
……
大唐，長安。
太極殿中，群臣正在議事。
李世民端坐於御案之後，正批閱著一份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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