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聞言，眉頭緊皺。
林凡看著她，繼續開口。
“你在那裡只是一個婢女，能有什麼價值他去殺了你？”
阿朱扯出一個苦笑，因為林凡說的是事實。
如果林凡沒有出現，那她一輩子都只能是婢女，更不用說知道自己的身世。
倒是旁邊的李青蘿，眼中充滿怒火。
“所以就因為我有價值，那個畜生就能隨意取我性命？”
王語嫣面色蒼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自己這些年來對慕容復的傾慕，想起那些年為“表哥”抄錄的武功秘籍，想起自己曾以為那就是一生的歸宿。
現在知道對方不止要殺她，還要殺她的母親，這一瞬間讓她難以接受。
她非常清楚，林凡敢這麼說，那以後對方就真的會這麼做。
“林大哥……”王語嫣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表哥他……他真的會殺了我娘？”
林凡看著她，眼神玩味的說道：“我沒必要騙你們，而且你不是一首想知道慕容復為什麼殺你嘛？是他發現西夏公主才是更好的聯姻物件，結婚就能手握軍權，為了防止你出現搗亂，就出手殺死你。”
“那……那段正淳呢？”李青蘿突然問道，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冀，“段正淳他知道嗎？他就不管？”
林凡輕笑一聲：“段正淳？他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他的那些紅顏知己，哪個不是死於非命？刀白鳳、甘寶寶、阮星竹……包括你，哪一個他護住了？”
這些，都是原本的軌跡上的事情。
不過段延慶被林凡給忽悠走，這些事情基本不會發生。
王語嫣走到母親身邊，握住她的手，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阿朱悄悄看向林凡，眼中帶著崇拜與慶幸。
她慶幸自己早早跟隨了林凡，慶幸自己沒有被留在那個虛偽的慕容家。
就在這時，木婉清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臉上的淚痕己經擦乾，但眼眶還有些紅。
她看了李青蘿母女一眼，冷哼一聲，卻沒有像往常那樣針鋒相對。
秦紅棉緊隨其後，目光落在李青蘿身上，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敵意，有同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同病相憐。
她們都是被段正淳辜負的女人，都是獨自拉扯女兒長大的母親。
“婉清，去準備些茶水。”林凡開口道，“今晚大家好好聊聊，有些事情，該說清楚的就說清楚。”
木婉清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王語嫣也站起身，走到林凡面前，深深一揖：“林大哥，多謝你點醒我。我……我以前太傻了。”
林凡擺擺手：“傻不傻的，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過幾天少林寺之行，我會讓你親眼看看慕容復是什麼樣的人，到時候，你自己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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