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仙長今日成全,讓我得見當年真相。”
他目光落在玄慈身上,神色複雜,“現在人死賬消,過往恩怨,便隨風去吧。”
林凡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那些跪了一地的江湖人士身上。
“都起來吧。”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卻仍垂首恭立,不敢多言。
就在這時,山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奔上山來,正是此前悄然離去的蕭遠山。
他手中提著一顆人頭,滿臉血汙,眼中卻透著快意恩仇的釋然。
“林仙長,”蕭遠山走到近前,將人頭擲於地上,“慕容父子己死於我手,有什麼事情衝我來吧。”
人頭滾落,正是慕容博的頭顱,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蕭峰身軀一震,望向父親的目光復雜難言。
蕭遠山抬起頭,與兒子對視,沉聲道:“峰兒,為父隱忍三十年,等的就是今日。慕容老賊害死你母親,讓我父子分離三十載,此仇不報,我蕭遠山枉為人!”
蕭峰張了張嘴,終是沒說出什麼,只深深一嘆。
林凡看著這一幕,神色淡然:“因果迴圈,報應不爽,你們父子恩怨我不管,也懶得管。”
蕭遠山站起身來,走到蕭峰面前,父子二人相對無言,良久,蕭遠山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林凡轉身,目光落在那群江湖人士身上。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正是段譽。
他朝林凡深施一禮,又轉向蕭峰,朗聲道:“大哥,小弟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蕭峰道:“三弟但說無妨。”
段譽看了看蕭遠山,又看了看蕭峰,正色道:“大哥與大伯父子重逢,本是喜事。不如隨我回大理暫住些時日,待風波平息,再作打算。”
蕭峰沉吟不語,看向自己的父親。
蕭遠山卻擺了擺手:“不必了,我現在大仇得報,便尋一處深山古剎,青燈古佛,了此殘生吧。”
蕭峰聞言,神色震動:“父親……”
蕭遠山望著他,眼中難得露出一絲柔和:“這些年,你在中原闖下赫赫威名,為父都看在眼裡,夠了,峰兒,夠了,剩下就去做你喜歡的事情吧!”
蕭峰沉默良久,終於緩緩點頭。
林凡看著這一幕,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一道金光沒入蕭峰父子體內。
“這一道真氣,可保你們十年無病無災,我也要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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