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理會，右手一握。
畫皮鬼的身體開始縮小，腐爛的血肉被壓縮，尖牙和骨刺被碾碎，最後只剩下一顆拇指大小的灰色珠子，懸浮在林凡掌心。
“一百八十年的妖丹，勉強能當個輔料。”林凡隨手收了起來。
明霞走過來，看了看地上那張被撕下來的人皮，嘆了口氣。
“這皮的主人，估計早就被害了。”她蹲下身，將那件人皮燒成了灰燼，“安息吧。”
聶小倩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自己當年也是被黑山老妖控制的孤魂，每天被迫在蘭若寺裡引誘過路的行人。
如果不是林凡出現，她可能到現在還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溶洞裡，日復一日地重複著那些噁心的事情。
“走吧。”林凡拍了拍手，繼續朝前走。
幾人穿過樹林，前方出現了一座小村莊。
村莊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炊煙裊裊，看起來安靜祥和。
但林凡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
整座村莊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霧氣。
這霧氣不是妖氣，也不是鬼氣，而是一種更特殊的東西。
“這是什麼？”明霞也察覺到了異樣。
聶小倩仔細辨認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這是……狐族的媚氣？”
話音剛落，幾人看向小翠。
這裡就她一個是狐狸精，不看她看誰？
村口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一個紅衣少女，從村口的柳樹後面探出頭來。
約莫十五六歲的模樣，扎著兩個丸子頭，眼睛又圓又亮，臉頰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看著林凡，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咦，你們是從外面來的？”
林凡看著她，沒有說話。
紅衣少女蹦蹦跳跳地走過來，圍著林凡轉了兩圈，鼻子嗅了嗅，像是聞到了什麼特別的味道。
“你好香啊。”少女眨了眨眼睛，伸手就要去拉林凡的袖子。
明霞眼疾手快，一把將林凡拉到自己身後，擋在少女面前。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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