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起訴離婚,的確需要一個理由,薄靳言在那三年待她極好,家暴是不可能。
出軌嗎…儘管時楚楚能一個電話叫走薄靳言,但薄靳言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甚至他接時楚楚的電話都沒有避開她。
可就算他真的跟時楚楚發生什麼,他會讓她知道?
何況她根本沒有掌握他出軌的證據。
就算以他“出軌”的理由起訴,法院也不會受理。
薄靳言捏住她下巴,近在咫尺,“阮蘇,你以什麼理由起訴離婚。”
阮蘇微微皺眉,推開他手起身,“不著急,我會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她欲要轉身,薄靳言先一步擋在她面前,“是你出軌嗎?”
她一怔,“什麼?”
薄靳言氣笑了,眼底掠過一抹寒涼,“你離婚不就是為了在美國的那個野男人嗎,告訴我,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阮蘇聽了都想翻白眼,也跟著笑了,“薄靳言,你認為是我出軌嗎,那三年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做了什麼你會不知道?”
他緊抿唇。
阮蘇用手指戳著他肩膀,“我住在薄公館那三年,我能跟什麼男人接觸。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就算我在美國有別的男人,那你更應該跟我離婚不是嗎?”
薄靳言眼神越發的冷。
的確,按照現在的情況,他確實可以一腳把她踹開,簽了離婚協議,從此跟這個女人再無瓜葛。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心裡會這麼堵,會這麼憤怒。
他欲要說什麼,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這沉默的氣氛,將手機拿起一看,是時楚楚。
阮蘇無意間瞥向螢幕,看到是她,一陣冷笑,“時小姐不是想當薄少奶奶嗎,可別讓她失望了。”
她頭也不回就上樓。
薄靳言看著她背影,微瞇眼,隨即走到門口接聽,“怎麼了。”
“靳言哥哥,你回國了嗎?”
他朝樓上看了眼,心不在焉,“過幾天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他結束了通話。
時楚楚看著通話被結束通話,盯著電腦螢幕上被拍到駭客大賽上的阮蘇以及薄靳言兩人。
她下意識捏緊手機,眼底透著隱狠,靳言哥哥竟然為了阮蘇那個女人騙她。
阮蘇,你不該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