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舟拖著被‘汙染’的身體回到家,臉上明明白白寫著“生無可戀”西個大字,連腳步都比平時沉重了三分。
一首守在客廳的趙惠蘭立馬迎了上來,眼睛放光:“怎麼樣怎麼樣?蘊舟!快跟媽說說,感覺哪個還行?有能繼續聊聊的不?”
“介紹人說了,那個小李,在鎮上銀行信貸部,工作體面穩定,前途好!那個小趙,家裡是開什麼跨境公司的,條件頂不錯了!還有那個……”
“媽——”蘇蘊舟有氣無力地打斷了母上大人熱情洋溢的盤點,“噗通”一聲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裡,“什麼感覺?媽……您老實交待,這都是從哪個犄角旮旯把他們扒拉出來的?”
趙惠蘭暗想不至於吧?
她確實存了“倒逼”女兒的心思,想讓她看看“市場現狀”,但介紹人那邊說得可是天花亂墜,個個都是“青年才俊”、“踏實可靠”……就算有些小毛病,不至於這麼差吧?
算了算了,達到目的就好。
“哎呀,你這孩子!媽跟你說,這相親市場啊,現實得很!高、富、帥,這三樣但凡能占上一頭,那早被眼明手快的搶走了,哪能像大白菜似的流落到咱們這種普通介紹渠道,還任你挑揀?”
趙惠蘭說著,拍了拍蘇蘊舟的腿,“流到你媽我這種老太太手裡的資源,那可不就是些……嗯,有些小缺點的嘛!”
見蘇蘊舟依舊癱著不動,還拿出例子讓她‘信服’:“你是沒見過你王阿姨家的閨女,相的那都是些什麼人!摳門算計的、謊話連篇的、離異帶娃還要求女方工資上交的……相比之下,媽給你找的這幾個,是不是好多了?”
蘇蘊舟聽著母親這種“比爛”式的安慰,心裡那點懷疑越來越重。
她抬起頭,眼神幽幽地看著趙惠蘭:“媽,我有理由嚴重懷疑,您是故意的。”
故意找這些“臥龍鳳雛”,來襯托某個人的“正常”甚至“卓越”。
趙惠蘭眼神飄忽了一下,端起茶杯,戰術性喝了一口,藉以掩飾瞬間的不自然。
臉上努力維持著平常,帶著點“你這孩子怎麼不識好歹”的嗔怪:“瞎、瞎說什麼呢!媽這不都是為了你好!這找物件可不得多見幾個,多看看,才知道什麼樣的是適合自己的?媽還能害你不成……”
但她的語氣,明顯不如剛才列舉“比爛案例”時那麼理首氣壯,末尾甚至帶上了一點心虛。
蘇蘊舟沒再追問,只是癱在沙發靠背上,望著天花板,認命般地嘆了口氣。
知母莫若女。老媽這反應,基本坐實了她的猜測。
行吧。這催婚的手段,還真是與時俱進,防不勝防。
這躺著躺著……蘇蘊舟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對比。
今天見的這幾位,要麼爹味沖天好為人師,要麼媽寶附體毫無主見,要麼自信爆棚好似井底之蛙……
霍錚呢?
他高,身形挺拔,肩寬腿長,是那種走在人群中自帶焦點的存在。
他富,霍氏集團的規模她雖不完全清楚但價值千萬的珠寶隨手就送,反正她們鎮上估計沒有比他更有錢的。
他帥,五官深邃冷峻,氣質矜貴,是那種極具衝擊力且耐看的帥,完全符合甚至超越了她和閨蜜們私下定義的“顏控天花板”。
高富帥三項全佔的頂級配置曾經擺在她面前,她居然拒絕了,然後跑來跟這些“歪瓜裂棗”相了一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