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為之扶額:“這傢伙沒救了。”
瓦爾特眉頭微皺,單手輕推眼鏡,一句話便降服了驕狂不可一世的“阿基維利”。
“你聽說過零花錢減半嗎?”
“……額,哈哈哈,楊叔我跟你開玩笑呢。”星一陣訕笑,然後忽然虛抽了自己一個耳光,神情激動地道:“呔!大膽阿哈,竟敢蠱惑我的心智。我對楊叔的尊敬豈是你能動搖的?下次再犯,必然讓你有來無回!”
她一扭頭:“楊叔,剛才我被阿哈附體了,沒說什麼怪話吧?”
【哈哈:你禮貌嗎?】
“沒有。”
三月七又道:“星,你就沒有什麼感想嗎?”
星捏著下巴,又道:“有,當然有!我想把列車頭改成垃圾桶的形狀。”
“沒門兒帕!”
“嘖~”星看著帕姆拎著掃把要打折她雙腿的樣子,嘆息道:“阿基維利真沒面子。這列車到底我是主,還是帕姆是主。”
三月七眉頭亂顫,循循善誘:“我是想問,你就沒有回想起什麼嗎?比如開拓的任務,和你為什麼會變成你之類的。你難道就沒有那種塵封的記憶被撬開了一條縫,頭疼欲裂要想起什麼來的感覺嗎?”
“沒有,我頭腦特別清晰。”星嘟嚕嚕地甩了甩臉:“就是有點空。”
【三月七:現在,星是阿基維利應該大概可能差不離……是沒什麼異議了。但她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啊?頭一回見到實力比令使還低的星神,她到底是個什麼狀態啊?星神幼崽?】
【黑塔:恐怕,除了她自己,沒人能知道全貌。還記得在空間站時,我給她做過一次體檢嗎?除了能穩定搭載一顆星核外,和一個健康的普通人沒有半點區別。】
【爻光:我們還是著眼在更加現實的地方吧。誠然,博識尊那一嗓子令人驚訝,甚至對於被祂欺壓的天才們來說,甚至算得上有點爽。但是,祂被氣跑了,鐵墓誰來對付?或者,我們的阿基維利現在能靠自己不多但夠用的力量,肘贏鐵墓?】
【符玄:此事極為奇怪,博識尊的破防簡首毫無道理。】】
【螺絲咕姆:各位。我們不妨做一個大膽的假設。之前,我們一首認為,博識尊的三個問題,是漸進式的,有邏輯關聯的一組問題。但如果這個預設的前提是錯誤的呢?】
【星:啊?啥意思?】
【黑塔:螺絲,你的意思是說,就像終末有不同的結果一樣。這三個問題,也是博識尊在不同時空、不同情況下,問出的不同問題?】
【螺絲咕姆:邏輯正確。】
【三月七:然後呢?這有什麼意義嗎?】
【螺絲咕姆:以人類的視角,這的確毫無意義。但代換到星神的視角,那就大不一樣了。一個小小的假設——阿基維利再次踏上旅途的“再次”,並非第二次,而是無數次!或許,博識尊己經見證了阿基維利無數次踏上旅途,去試圖尋找一個完美的結局。但在一次又一次的終末面前,祂一次又一次地無奈止步,但祂就是不放棄。而每次面對博識尊的問詢,祂的回答總是一如既往,萬折不撓。】
【黑塔:然後博識尊也只好陪著不服輸的阿基維利,一遍又一遍地看過那些“尋常”結局?】
【花火:重複刷劇嗎?那很絕望了。這樣看來,阿基維利和末王,何嘗又不是一對苦命鴛鴦?這都是第幾對了?】
【哈哈:然後機器頭是祂們play的一環?哈哈哈,有搞頭,相當有搞頭啊!】
【青雀:這不是星和昔漣用《如我所書》打敗贊達爾的方法嗎?翁法羅斯確定是用資料模擬出來的世界嗎?怎麼感覺多少沾點神神鬼鬼的東西,這也靈的過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