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朧的身姿龐大了無數倍,扯地連天。爆燃的星辰與此處的洞天,在她手中如同玩物,亦是武器。
雙星,將丹恆等眾人碾在中間。
被呼喚而來的星辰瞬間爆炸!
【星:我去!】
星一陣齜牙咧嘴,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疼。
她下意識地拍打“傷口”,等觸控到並無半點傷痕的光滑皮膚時才回過神來。
剛才不過是感官同步的效果罷了。
“嘶……存護形態的盾,還是太薄了。牢琥啊,給力量的時候把大頭放在能量盾上不行嗎?強化肉身,然後硬抗可是很痛的!”
【花火:誒誒誒!憑什麼幻朧的“技能特效”就這麼牛?這樣下去,小灰毛豈不是危險了?我可是十分中意她……這樣的玩具的。】
【星:信不信用炎槍把你串起來?】
【景元:這就是令使之間的戰鬥。摘星落月,只是尋常而己。慶幸吧,如果幻朧有鐵墓級別的力量,我等怕是早就化為飛灰了。】
【黑塔:呵,她倒是想。但區區納努克,想和贊達爾比智慧,還是太不會挑賽道了。】
【三月七:等等,可景元你不也是令使嗎?難道說……這時候你還在隱藏力量?你們仙舟人這是什麼習慣啊?非得把底牌憋到最後一刻嗎?】
【景元:我們一般稱之為戰術。況且,我的武藝的確稱不上頂尖,只是上乘而己。當然,我說的是我“本身”,此話絕無謊言。】
【鏡流:景元,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不說假話,但總說半句話。】
幻朧的身形變回了正常的數十米大小,一通反擊後,她俯視著身姿狼狽,但卻仍然拼命戰鬥的眾人,不由得發笑。
“仙舟的將軍,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能否撐過這場浩劫?”
但她也並非得意忘形到只有嘴上功夫強,手上毫不放鬆地再次召喚出黑蓮花海。
星及所有人皆是眉頭一顫,那股令人厭惡的能量場又籠罩過來了!
妖異邪惡的紫色波動迎頭撞在衝鋒在前的景元身上。
景元陣刀揮舞,抬手斬碎,但那股波動被割裂後又化作一股黑霧,撲在了景元身上。
他頓時痛苦地按住額頭,內心警鈴大作。
這黑霧正在快速抽取他的生命力,如果再來幾次,他說不定,會當場墮入魔陰。
【鏡流:久疏戰陣了啊,景元。】
【景元:您就別說風涼話了,我怕再次會面時,您帶給我的麻煩比幻朧都大。】
【彥卿:誒?將軍,這位大姐姐您認……】
【景元:彥卿執勤走神,罰俸兩成。】
【彥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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