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景期帶著唐夕穎來到了山坡底下,她看著這聳立的高山,深呼吸了幾口再吐氣,鍾景期笑著問道:“緊張了?”
“哈哈,緊張?就爬山而已我至於到這個程度嘛,爬之前肯定做些熱身運動的啊,這個常識還要我和你說嗎?”
“你的熱身運動就是深呼吸?”
唐夕穎倔強的反駁道:“誰說每個人都要方式一樣啊!你不懂我罷了,你要做下運動嘛,我可以坐在這等你,我已經準備好就不陪你了。”
鍾景期開口說道:“那我們就直接開始吧,反正沒一會就到了。”
唐夕穎笑著說道:“要不你還是先去熱個身吧,這又不是大夏天的,萬一你在中途肌肉拉傷了我怎麼把你拖下山?你看看我這瘦小的身軀你真的忍心嘛,而且萬一前後都沒什麼人,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去吧,我就在這坐著乖乖等你哪也不去!”
鍾景期看著她臉上那點狡猾的表情,就差把狐貍尾巴翹出來了,他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既然你這麼擔心我,那我能不給你面子嗎?記住了你只能在這坐著哪也不能走,這裡的地方我們實在是瞭解太少,不要相信任何人,我就快速的跑兩圈就回來了。”
唐夕穎點頭乖巧的說道:“我知道啦!我就在這坐著等你。”聽到了她真誠的保證他才依依不捨地轉頭跑進了道路上。
第一圈回到唐夕穎的位置時,她還很高興的喊著加油,鍾景期就喜歡看她來自內心深處的笑容,開始了第二圈時他加快了步伐,只想要快點跑到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笑容,滿懷期待的跑到了起點,他卻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
等來鍾景期的不是唐夕穎,而是一張字條,上面寫著“要是想讓她平安無事,那就按我上面說的做,不能報警,只能一個人不能攜帶任何武器...”他緊捏住了拳頭,站在風中任由風吹打著自己額前的碎髮,內心的焦慮開始放大,他在想她一定很害怕吧,這時候身處他鄉的無力感讓他覺得自己更沒用了。
過了一會,他鬆開了拳頭,拿出手機給李胖撥通了語音電話,李胖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開口問道【怎麼了大哥,今天居然親自給我打電話了哈哈,實在是受寵若驚啊,有什麼任務分佈嗎?】
鍾景期嚴肅的說道【確實有事。】
李胖開口說道【嫂子在你身邊嗎?】
【不在。】
李胖聽到了這句話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開口問道【你現在具體位置能說出來嗎?身邊有人在監視你嗎?】
【可能有。】
李胖語氣也開始嚴肅了起來,思考片刻開口說道【那你就先回到房間裡,我一會就趕到,你把房間號發給我,等會見。】
唐夕穎被一盆冷水給潑醒了理智,隨後眼睛上的布條被拿了下來,突然看見了光眼睛一時有些沒適應,她瞇起了眼睛環顧著四周,卻被一隻有力的手給掰了回來,兇狠的說道:“你別亂看知不知道,你只用知道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唐夕穎假裝淡定的看著面前的人問道:“你是誰派來的人,我可以給你三倍的價格能不能考慮下?”
那個男人看向了遠處坐著的男人,似乎是他們的老大,但是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這個價格而心動,只是說道:“不好意思,這單我們不收錢,是你得罪了我心愛的女人,我要把她之前吃過的苦都償還給你,正好當送她一個禮物了,你的死也算是有個價值吧。”
唐夕穎聽到這樣的話,心裡又泛起了很無語的心態,開口說道:“大哥,我就是單純的結個婚,來到這裡和丈夫度蜜月,這是得罪了誰?你不要為了你愛的女人被矇蔽了雙眼啊,我看你面相應該也是個比較和善的人吧,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你也是個深情的人,但是這種綁架的事...”
男人站起來支開了小弟站在唐夕穎的面前,開口說道:“你說話很有意思,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好人過,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唐夕穎鼓起勇氣對視上他的眼睛說道:“我的第一直覺很準的,看你的面相就覺得你是個好人,你肯定不是專門幹這事的。”
旁邊的小弟開口說道:“大哥,這個女人真的挺厲害的,是不是有一套啊。”
“我讓你說話了嗎?不要亂說話,要是出了事你自己負責,這麼容易就被別人的三言兩語套出點話,我怎麼教你的?”男人被訓斥的低下了頭。
唐夕穎笑著說道:“你的內心是個很柔軟的人,為什麼要這樣表面對自己在意的人用不好的表達方式呢?”
男人為自己的老大解釋道:“你不許這樣說我們老大,他對我們的好我們都記在心裡,他是怎麼樣的人不需要你來評判。”
他聽到了自己的小弟幫自己說話,心裡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