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著自己被打的一邊臉大喊道:“鍾景期,你在幹什麼!你確定了自己現在做的事是對的嘛,到時候可別後悔!”
鍾景期冷笑了一聲,周身散發著壓迫的氣息向他繼續走去,拎起了他的領子,開口說道:“我做過的事從不後悔,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嘴裡居然說我的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她是天上的星星,你就是地上的螞蟻...”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現在嘴巴里說出來的話都很過分!既然這樣子,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放開我,到時候新聞上見!”
鍾景期沒有放開他,而是繼續動起了手,每一拳都在發揮著自己的全力,男人見狀也不甘示弱,開始反抗著,但是他的實力在鍾景期面前就真的像一隻弱小的螞蟻一樣,毫無還手之力,身體開始疼痛,他準別大喊的時候被鍾景期捂住了嘴巴,他笑著說道:“你現在要是叫了也不一定能出去。”
男人看著面前的他跟剛進來的樣子大不相同,現在完全就像是一個索命的惡魔在他眼前,隨時準備把他肢解。
他眼神里開始出現了害怕,他指了指嘴前的手搖了搖頭,鍾景期問道:“不叫了?”
他不能發出聲音,只是拼命的點著頭。
鍾景期諒他也沒有那個膽,於是就鬆開了手,看著他說道:“我原本也不想動手的,但是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說我,我可以忍,說我的女人...”
“世界上女人這麼多,像你這種人更應該有很多的女人倒貼吧,你為什麼非要她呢,我就知道有個地方有特別多的女人,而且還是...”
鍾景期兇狠的看著他說道:“那些女人不配和她相提並論!你最好注意點你的言辭,還有你手上的東西,別以為我真的會怕你,我的背後是你瞭解不到的,到時候輸贏你可以看著辦。”
男人聽了他說的話也開始有些猶豫,但是想到給自己證據的這個人來頭肯定也不小,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疼的倒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們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走著瞧吧,你有本事就到時候再見,現在各自回去吧!”
“你的背後是誰在慫恿你,看你和我公司合作了那麼久,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把握?”
“我自己從其他渠道找到的,沒有任何人,你就不用白費口舌了,我打也給你打了,我們之間不用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鍾景期淡淡的說道:“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下次見。”說完就轉身去了門口。
席銘看到他出來,眼神著急的在他身上掃視著,關心的問道:“總裁你沒事吧?剛剛進去有什麼事發生嗎?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想要進來看看,但是他們堅決不讓我進...”
鍾景期還沒說話,男人就也走了出來,席銘看到了他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出來,給他默默豎了一個大拇指,開口說道:“不愧是總裁,只有別人吃虧的份,但是怎麼會動手,不是來說事情的嗎?是不是有什麼比較嚴重的事。”
男人被自己帶的保鏢們扶住,路過鍾景期身邊的時候,他開口說道:“你的助手跟你一樣,看著都煩人,果然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你的那個...”
話還沒說完,鍾景期的身邊又開始散發著低氣壓,他害怕自己的身上再出現在什麼傷口,趕緊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送我去醫院啊!再不去你們是什麼意思,看我不爽了嘛,小心我把你們這個月的工資都給剋扣了,理由就是你們不服從命令,你們作為保鏢應該是處處聽我的...”
保鏢們面面相覷,然後眼神交流達到了一致的意見,把他丟在了地上,然後他又得到了一頓毒打,席銘看的忍不住半遮住了眼睛,開口說道:“這就是惡人自有惡報吧,總有人會看不下去給他愛的教育...”
鍾景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踏著步伐走向了門口,席銘也趕緊跟上他的步伐,回到了車上,他關心的問道:“總裁,有什麼事還不能和我討論嘛,你肯定是遇到了問題,還是他帶給你的,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打過了,接下來看他還有什麼舉動了,你等會有空了立馬找幾個保鏢在我家附近巡邏,一切可疑人物都不要靠近,只要不確定的人都不能放進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的總裁,但是我真的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就和我說吧,我跟在你身邊都那麼多年了,你臉上的表情明顯是一件大事,要不你先開車回去吧,我下去再找那個男人問問,我看看能不能幫上你。”
“不用了,我會處理好的,趕緊回家吧,在這耽誤的時間有點久了,現在回去都剛好吃晚飯了。”
席銘現在也不敢忤逆他,只能認真的開起了車,時不時的看一下後視鏡裡的鐘景期,關注著他的情緒,害怕他做出什麼偏激的舉動。鍾景期注意到他的目光,無奈的說道:“專心開車。”
“開著呢!專業選手絕對不會失誤。”
在沉悶的氣氛下終於到了門口,席銘看著鍾景期下車後,拿起手機給唐夕穎發了一段文字,然後又不放心的看了看就開車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