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咒?”
夏知歸想起那個戴黑鐵面具的哥哥,想來也是因為禁咒的緣故,所以才不能跟她說太多,連身份都不能透露。
到底是誰下的禁咒,連師父都如此忌憚?
玄濯拿出一顆鳥蛋大小的珍珠,放到夏知歸面前,“這顆種子你收好,種在你的識海之中,用你的力量澆灌,儘可能讓它發芽。”
“師父,你確定這是種子嗎?”夏知歸將那顆所謂的種子拿起來看看,怎麼看都覺得那是一顆珍珠。
“這的的確確是一顆種子。”
“什麼種子?花種、樹種、菜種?”
玄濯搖搖頭,“具體是什麼種子,就要看你自己了。”
夏知歸聽得很懵,“什麼意思?什麼叫看我自己?”
“這是一顆沒有形態的種子,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全看能讓它發芽的人希望它變成什麼樣子。它可能是花,也可能是樹或者別的植物,甚至可能是野獸、猛獸、兇獸等活物。”
“世上有這麼奇怪的種子嗎?”
“丫頭,前路艱險,好好保重。”
夏知歸看到玄濯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哪裡還有心思研究手裡的種子,急得不行,“師父,你要走了嗎?”
“我不能久待,否則會被發現的。”
“可是……可是……”
“別難過,我們以後肯定還會再見。凡事順其自然就好,莫要過於強求。你性子本來就倔,很容易吃虧的,照顧好自己。”玄濯用最後的時間把話說完,摸了摸夏知歸的頭,很快身體就完全消失不見。
“師父……”夏知歸還想衝過去抱抱自己的師父,結果卻撲了個空,“師父,你這個混蛋,又把我惹哭了,下次我一定也讓你哭得嘩啦啦。”
其實她心裡明白,師父是不得不走,很多事無法開口與她說,這也從側面說明,他們的敵人很強。
不管敵人是誰,等她揪出來,一定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夏知歸越想越氣,氣得在識海里揮拳踢腳,她本以為會打空,畢竟現在她的識海里只有她一人,可是沒想到,拳頭打出去的時候,還真打到了東西,似乎是個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拳頭打到別人她也會疼,尤其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
“好痛。”
只是痛過之後她才感覺不對,四周的氣息不對,不像是在她的識海里。
夏知歸睜開雙眼,這次映入眼幕的是精美的房間,身下躺的是柔軟的床墊,旁邊還杵著兩個人,其中一人眼睛紅了一圈,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花無聲看到夏知歸醒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露出開心的笑顏,“好妹妹,你終於醒了,要是再不醒的話,有人可能就要發瘋了。不過你可以呀,人還沒醒就打拳,還一拳打到某人身上。”
被打的不是別人,正是池行衍,誰讓他當時靠夏知歸最近,也無任何防備,活該挨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