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蛟可不會輕易受威脅,相反,人參精的威脅讓他的火氣更大,想要吃掉人參精的慾望更為強烈,甚至連龍息都吐出來。
“一個小小的人參精,竟然敢威脅小爺,小爺現在就把你吃了。”
人參精被白蛟的龍息嚇得渾身發抖,直接鑽到夏知歸的裙子裡躲著,顫抖的向夏知歸求救,“壞女人,救救我,我不要被這條惡龍吃掉。”
夏知歸把躲在她裙子裡的人參精拎出來,放到桌面上,“不錯嘛!居然能看出他的真身。”
“那麼大一條蛟龍,看不出那就是眼瞎。壞女人,那條壞龍是真的會把我吃了,快救救我啊!嗚嗚嗚……呆阿七,救命啊!”
“別喊了,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難道還不知道我的規矩?”
“什麼規矩?你啥都沒跟我說過,只要求我種地,侯府裡也沒人跟我講過規矩,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規矩?嗚嗚嗚……壞女人,你別不管我,我不想被那條惡龍吃掉。”
人參精越哭越傷心,越哭越害怕,渾身抖個不停。
白蛟就算智商再低也看得出來人參精是夏知歸的所有物,就算再想吃也得打消這個念頭,但他還是蠢蠢欲動的問:“主人,這個人參精能吃嗎?”
夏知歸眼神回答,“不能。剛才就跟你說了,府裡的人都不準傷害。這傢伙也算是府裡的一員,不準吃。”
“可它不是人。”
“你也不是人。”
“好吧,不吃就不吃,我去吃別的。”白蛟依依不捨的看著桌上的人參精,不得不放棄,決定去廚房吃更多的美食來彌補他受傷的心靈。
看到白蛟離開,人參精才鬆了一口氣,癱軟坐在桌子上,“好險好險,差點被吃了。壞女人,你是從哪裡弄來一條龍的?”
夏知歸從人參精的身上拔下一條細小的根鬚才回答,“它自己送上門的。”
被拔了根系,人參精立刻炸毛,“你拔我的根鬚做什麼?”
“救命報酬。”
“你你……你……”
“難道不是?”
“算你狠,我去找呆阿七告狀。”人參精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生怕夏知歸又從它身上拔根鬚。
看著人參精驚慌逃跑的樣子,夏知歸只是笑了笑,沒再管它,而是將剛剛拔的人參根鬚磨成粉,倒入硃砂墨中,用來畫一些特殊的靈符。
姜蘭一直在夏知歸身邊伺候,見過無數的符篆,早已將各種符篆的圖紋記得一清二楚,但眼前的新符篆她倒是覺得很陌生,以前從未見過,於是好奇問問:“小姐,您畫的是什麼符?”
夏知歸一邊畫一邊回答,“一種能夠滋養身體的符罷了。”
見夏知歸沒有多做解釋,姜蘭也沒有再問,在一旁靜靜待著,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事。
沒過多久,管家急匆匆前來稟報,“小姐,大事不好了,庫房失竊了,所有的東西全都沒了。”
“管家,別急別急,庫房沒有失竊,裡面的東西只不過是被我拿去還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