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誤會解開了,又或許是很多事已經看開,花無聲現在沒來了以前的執著。
以前她只要想到柳君煥就會心痛,會回憶兩人美好的過往。
但是現在,她完全看開了,能平平淡淡的看待一切。
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是要做。
她有一種直覺,如若不能成功接收花神的傳承,領悟其中的奧義,往後便不能再追隨池王。
這些年來,雖然她在池王手底下做事,但又何嘗不是受到了池王的庇護。
當初在白雲觀的時候,她還記得夏知歸給她算的卦,讓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動用力量,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那時候她還未多想,自從知道白晚晴和風恛的事後,她才開始後怕。
或許她早就被人盯上了,可能身份已經暴露,半個月前的追殺,要不是池王出手,她的下場恐怕比白晚晴和風恛還要慘。
還有一種可能,半個月前玉思思給柳君煥下藥的真正目的,其實是她。
這件事或許玉思思本人都不知道,是她背後的人在操作。
花無聲越想越覺得這是真相,今日之事已經忙完,最近也沒什麼事,待在鎮北侯府安全得很,索性就開始研究池王給的花神傳承。
不過在這之前,她得把夏夜辰的藥準備好,連藥方一同給府裡的下人就閉關去,並交代誰都不能打擾。
鎮北侯府的人今日有大半都見過花無聲的女裝,此刻見到她的男裝,大家基本都已經知道她是個女扮男裝的人,但他們都很識趣,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絕不亂議此時。
夏知歸還不知道,即便她沒有刻意調教,鎮北侯府裡的人都已經聰明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一個比一個忠誠。
能讓主人允許住在府裡的人,都是主人認可的人,他們自然尊之敬之。
拿到夏夜辰的血後,夏知歸就回自己的屋裡,用靈符擺陣,又用夏夜辰的血畫符,將符放在陣中。
隨後,陣法裡出現了一段影像,只不過時間很短很短,大概只有三秒。
影像裡,一個如墨水般的黑影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隔著遠距離吸取夏夜辰的氣運。
三秒的影像太短,看不到太多的東西,唯一清楚的就是一個墨水人。
可這樣的墨水人,連長相都看不清,就是一堆墨水。
即便只是一堆墨水,夏知歸也能猜出對方是誰,五靈城的城主,陸隨鏡。
只可惜這種方法只能用一次,如果能多用幾次,她肯定能找到陸隨鏡的身處之地。
而且她剛剛施法的時候,已經驚動陸隨鏡,想必他很快就會轉移陣地。
“哎……打草驚蛇了。”
池行衍一進來就聽到夏知歸嘆息的聲音,瞧她一臉愁容,“在煩惱什麼?說出來,我替你解決。”
夏知歸兩手撐著下巴犯難,“我剛剛用秘法追蹤吸取我二哥氣運的人,結果不太理想,只看到一堆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