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道,“不過娘方才有句話,說得倒是不錯。”
秦老太太一聽,瞬間精神抖擻,腰桿都挺首了幾分,滿臉得意地拽拽道:“那是自然!我過的橋比你們走的路還長,吃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還多,能有錯?”
秦朗默默腹誹。
這老太太也太敢說了,就他們家這麼些年為了供秦旺讀書掏空了家底,可以說一貧如洗。
這年月鹽價又貴得離譜,老太太平日炒菜都摳摳搜搜,菜能吃出點鹹味就不錯了,哪來的鹽比飯多?
真是牛都快被她吹上天了。
只是此刻正事要緊,聘禮也無心與老太太拌嘴。
“娘剛剛不是說,趙大柱與他那守寡的表妹,早就暗中勾搭在了一起嗎。
我看這事八九不離十,應該是真的,甚至……他表妹的男人死得都有些蹊蹺。”
秦老太太聞言猛地一驚,壓低聲音急道:“老三,你的意思是……那對姦夫淫婦,還聯手害了人命?”
話一齣口,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覺後背發涼,這事也太過駭人。
秦朗轉頭看向秦玥。
只見她垂著眼怔怔出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心神早己飄遠。
可就在一瞬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秦玥渾身驟然一僵,原本渙散無神的目光猛地一凝,瞳孔微微收縮。
秦朗看的仔細,那一瞬間,秦月眼底深處飛快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恐,雖說被她強行壓下,可是眉峰卻狠狠的蹙著,甚至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秦朗心中瞭然,二姐定是想起了什麼。
“二姐,你與他們朝夕相處這麼久,可曾察覺到什麼異常?”
秦玥嚥了咽發緊的喉嚨,聲音微微發顫,艱難開口:
“三弟這麼一說,我倒真記起來了。
前段日子,趙大柱常常深夜外出,回來時身上總帶著一絲極淡的脂粉氣,我當時只當是他在外頭沾了煙火氣,並未放在心上。
有一天夜裡,他慌慌張張從外面跑回來,我問他去了何處,他只呵斥我少管男人的事。”
“他本就有偷雞摸狗的毛病,我還以為是他出去偷盜被人發現,才那般狼狽。
如今想來,他那晚神色慌張,眼底滿是懼意,根本不是偷東西那般簡單。
沒過幾日,我便聽說他表妹的丈夫暴斃了,細細一算,恰好就是那夜。”
秦玥越想越心驚,渾身都泛起寒意。
趙大柱竟是個殺人兇手,而她,竟與這樣一個狠戾歹毒的人同床共枕這麼多年!
“娘,三弟,我要與趙大柱和離!這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一想起此事,我便後怕得脊背發涼。”
秦朗見她嚇得面色發白,連忙溫聲安撫:
。掉不逃絕柱大趙,蹺蹊有真若事此,心放姐二“
”。柱大趙個這會會,家趙趟一去五老與便我夜今,著住家在心安管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