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太這副要錢又要人的無賴模樣,看得秦朝首撇嘴,湊到秦朗身邊小聲嘀咕:
“三哥,這趙老太也太不要臉了,自己兒子作惡,反倒來訛咱們,真是沒天理了!
我看她比咱娘還蠻不講理。”
秦老太太:……
這個不孝的玩意兒,她的燒火棍呢!
秦朗站在門口,原本神色平靜臉上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看著院門口撒潑的趙老太,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中:
“趙老太,你還是起來吧,寒冬臘月的,躺在這冰冷的地上,萬一凍出個三長兩短,回頭又要賴在我們秦家頭上,說我們秦家把你氣病了,我們可擔待不起。”
趙老太見秦朗開口,更是把矛頭對準了他,指著秦朗罵道:
“就是你!就是你這個小畜生害了我兒!我跟你拼了!”
說著就想從地上爬起來,撲向秦朗。
秦老太太連忙擋在秦朗身前,惡狠狠地瞪著趙老太:“你敢碰我兒一下試試!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動我家老三一根手指頭!”
薛若微也連忙拉著秦朗往後退了兩步,滿眼擔憂地看著他,生怕趙老太傷到他。
秦朗輕輕拍了拍薛若微的手,示意她安心,隨後緩步走到院門口,目光冷冷地落在趙老太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
“你說我害了你兒子?
那我倒要問問你,趙大柱和羅翠娘在張傢俬會,被羅翠孃的男人撞破。
他們起了歹毒的心思,買毒下藥害死了羅翠孃的男人,這是我逼著他們做的?
縣衙大堂之上,人證物證俱在,趙大柱自己都招供了,這也是我逼他的?”
他頓了頓,看著趙老太瞬間僵住的臉色,繼續慢悠悠地說道:
“哦,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官府除了判你兒子和羅翠娘秋後問斬,還要罰沒家產給張老漢養老。
你兒子馬上要死了,這銀子,怕是得你這個當孃的來還吧?
你不去想著湊銀子賠給人家,反倒跑來我秦家撒潑要錢,你說,這要是讓縣衙的官差知道了,會不會覺得你藐視公堂,連你一起抓進去?”
這話一齣,趙老太頓時傻眼了,剛才撒潑的勁兒瞬間消了大半,臉上的哭腔也僵住了,眼神里露出一絲慌亂。
她光顧著來秦家來鬧了,壓根忘了賠償銀子這回事兒了。
她兒子都要沒了,若是再把家產盡數賠給張老漢,那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
趙老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玥,眼珠子轉了轉,聲音尖銳:
“秦玥,都說一日夫妻百日,大柱可是你男人,你們可是有夫妻情分的。
你不能這麼絕情啊,我兒要是沒了,你可要當寡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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