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光靠咱們兩個人,就算不眠不休,也趕不上訂單的速度。所以,必須找更多的人來幫忙幹活。”
在這個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廉價勞動力。秦朝恍然大悟,滿臉激動地問道:“三哥的意思是咱們要買下人?”
秦朗點了點頭:“有這個打算,但不是現在。
咱們家現在就這幾間小破屋,買了人也沒地方安置,總不能讓他們睡在院子裡。
我打算等年後,先在村裡招一批人來幫忙做工。當然,核心配方必須牢牢握在咱們自己手裡,只讓他們做挑選原料、粉碎香料這類粗活。”
其實秦朗心裡清楚,五香粉和十三香的秘方並不算太過複雜,但凡精通藥理的人,仔細分辨便能大致認出原料。
可他們賣出去的都是研磨好的香粉,外人根本無法精準掌握配比,就算有人想模仿,也很難調出一模一樣的味道。
就算將來真有人仿製,到那時秦家香料早己風靡各地,佔據了穩固的市場,旁人也難以撼動。
秦朝越聽越激動,沒想到自家的生意這麼快就能僱人幹活,簡首像做夢一樣。
“三哥,咱們真要僱人了?那你就是大東家了,我能不能跟著你當個管事?就像西海酒樓的陳管事那樣,多威風啊!”
秦朝沒什麼大志向,只想著跟著三哥風光一把,狐假虎威也心甘情願。
兄弟倆正興致勃勃地商議著未來的生意規劃,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怒氣衝衝的腳步聲,秦老太太滿臉慍色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有什麼好顯擺的!不就是孫女回孃家多拿了點東西嗎?那是孝敬她爹孃的,又不是孝敬你的!再多禮物,能有我手上這大金鐲子有分量?”
“李家那個老東西真是不知羞!給自己孫女找了個跟她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子,還好意思到處炫耀。
那老頭子喊她一聲奶奶,她也敢應,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反倒還有臉來嘲笑我!”
秦老太太是真的氣狠了。她平日裡說話本就尖酸,可很少像今天這樣難聽,足見被氣得不輕。
其實也不怪她動怒。大年初二她無孃家可回,也無女兒女婿登門送禮,本就心裡憋屈,便想著去村裡轉悠一圈,顯擺一下自己的金鐲子和新衣服,找回點面子。
誰知偏偏遇上李老太,對方話裡話外冷嘲熱諷,說她清閒得很,既不用回孃家,也不用招待閨女姑爺,明褒暗貶,句句都在嘲諷她。
秦老太太哪裡忍得下這口氣,當即就懟了回去,大過年的兩人鬧得極不愉快,她這才憋著一肚子火回了家。
秦朗和秦朝對視一眼,齊齊低下頭,裝作沒聽見,生怕被老太太的火氣殃及。
不過即便不問,單聽老太太的咒罵,兩人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可秦老太太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壓根不打算放過他們。
見兩個兒子裝聾作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滿地呵斥道:“你們兩個少在這兒裝死!
我被李家那個老太婆欺負嘲笑,你們倒好,一個個不聞不問!你們說,她有什麼好得意的?”
秦朗和秦朝見實在躲不過去,只好連忙堆起笑臉,一唱一和地哄起了秦老太太,忙著安撫她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