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聽到這話冷笑連連,語氣愈發冰冷:
“陷害?我可沒那個閒工夫陷害他們。
是你爹孃貪心不足,覺得我如今日子好過了,便想拿捏我,暗中跟劉來福串通,逼著劉巧娘上門給我做妾,想安插個人在我身邊監視我,甚至想借著這事拿捏我的把柄,瓜分我的產業!
後來劉家父女得知你去縣城科考,覺得你是個大有出息的。
將來你做了官老爺,你爹可就是老太爺了。
與其給我這個泥腿子做妾,哪有當官家太太來了富貴。
所以他們父女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爹身上。
你娘貪財,你爹好色,你爹和劉巧娘可是被你娘抓姦在床的。
你不去質問他們,反而跑到我家門口來撒野,是何道理?”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村民們看向秦旺的眼神瞬間變了,原本的同情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鄙夷。
誰都知道秦朗如今事業做得大,香料作坊、醬料作坊蒸蒸日上,秦朋一家素來眼饞,沒想到竟然能做出這麼齷齪的事。
“真是沒想到,秦朋和陳素娘居然這麼齷齪。”
“是啊是啊,這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他是害秦朗不成反而自己惹了一身騷。”
“你懂什麼?說不定他是自願的。
他那表妹雖然長得爺們了點,但好歹是個女人。
他指不定早就想著齊人之福了。
我可不相信,大半夜的秦朋分不清爬上他床的是不是自家媳婦兒?”
這話一齣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鄙夷聲也更甚。
秦旺臉色瞬間慘白,顯然沒料到竟是這麼一回事,腳步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嘴裡卻依舊不肯認輸:
“你胡說!我爹孃才不會做這種事!分明是你故意汙衊!”
“我汙衊?”秦朗眼神凌厲,掃過在場眾人,聲音鏗鏘有力。
“當日劉來福帶著劉巧娘上門鬧事,村裡不少人都親眼所見,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挨家挨戶問問,到底是誰攛掇他們來的!
你爹孃不安分,想往我身邊塞人,打我的主意,我不過是順勢而為,讓他們自食惡果,怎麼就成了我設局算計?”
“秦旺,我秦朗做事,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咱們是分了家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想追究。
你爹孃若是安安分分過日子,我絕不難為他們,可他們偏偏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煩,算計我,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返還,這是我的底線!”
。來出不說也話句一卻,張了張,言無口啞得懟朗秦被旺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