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我們旺兒,那可是實打實的讀書人,如今成了童生,往後再科考,中秀才、中舉人都是早晚的事,這才是真正的體面。”
這番話,明著數落秦老太太,實則句句踩低秦朗,極力抬高自家兒子。
這也就是秦老太太不在,要不然婆媳倆肯定避免不了一番撕扯。
秦朋也適時冷哼一聲,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三弟,一家人本該互相扶持,當初你非要執意分家,鬧得家裡雞犬不寧。
如今我們大房興旺發達,也不計較過往過節,好心來請你赴宴,三弟可別不知好歹。”
這倆人一唱一和,優越感十足,他們很想看到秦朗臉色難看、心生嫉妒的模樣。
他們說是邀請秦朗參加席面,實則是來上門挑釁的。
然而在秦朗的眼裡,他們不過是跳樑小醜。
秦朗把秦小五遞給了一旁的春桃,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
“大哥大嫂說得倒是好聽。”
“不過區區一個末位童生,堪堪壓線過了縣試,連院試的門檻都摸不著,就急著大擺宴席,全村顯擺,這般往自己臉上貼金,未免太過可笑了。”
“我秦朗做生意憑的是本事,一不偷二不搶,光明正大,何來旁門左道一說?
比起讓全家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耗費七八年光陰才考了個墊底童生,我這市井俗利,反倒更踏實自在。”
“功名之路漫漫,入朝為官更是難如登天,就秦旺那浮躁的心性,淺薄學識,怕是這輩子也就止步童生了。
就這點微不足道的名頭,也值得二位這般洋洋得意?”
秦朗字字句句,精準的戳中兩人的痛處,毫不留情。
“你!”
“秦朗,你少胡說八道!”
陳素娘瞬間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
秦朋也是滿臉鐵青,被秦朗這番首白的譏諷懟得啞口無言,又羞又惱,卻無從反駁。
他倆萬萬沒想到,秦朗半點不給他們臉面,說話如此刻薄,絲毫不顧親戚情分。
二人憋著一肚子火氣,死死盯著秦朗,心裡己經認定,秦朗必定是記恨之前的事,肯定不會答應赴宴的。
陳素娘咬牙,正要開口撂下狠話,轉身走人。
誰知下一刻卻漫不經心的開口:
“既然大哥大嫂這般盛情相邀,覺得這是秦家的頭等大事,那這宴席,我自然會去的。”
“後天,我會帶著全家準時登門,好好恭喜一下我們秦家這位了不起的童生郎。”
這話一齣,秦朋和陳素娘當場愣住。
。信置以難了滿寫裡眼,覷相面面人兩,上臉在僵間瞬火怒的腔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