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隨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嗯,就是他。”
“我的天!”秦朔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駭然。
“我方才還在議論他背景深厚、來頭極大,沒想到三哥你居然跟他認識,看著你倆還挺熟絡?
他方才一口一個秦兄,還要登門拜訪,像這樣的大人物,怎麼會與你交好?”
秦朔越想越是心驚,越發覺得自家三哥深不可測。
既能安穩打理好幾門生意,手腕過人,竟還認識這般背景神秘的權貴人物,實在太過出人意料。
秦朗瞥了他一眼,懶得過多解釋過往糾葛,什麼拜師學戲、賴家蹭飯、三百兩銀子的淵源,說來麻煩,也沒必要讓外人知曉。
“不過是早前偶然結識,一面之緣罷了。”秦朗一語帶過,不願多談。
秦朔心裡好奇得像是被貓抓一樣,抓心撓肝的,可瞧著秦朗不願多說的樣子,他也不敢繼續追問。
不過心裡越發敬畏這位三哥了,暗暗打定主意,往後得向五弟看齊,緊緊抱住三哥的大腿。
秦朗也己經吃飽喝足,又看了看日頭:“時辰不早,我們也該回村了。”
話音剛落,他抬腳就上了牛車,絲毫沒有留戀。
秦一見狀連忙跟了上去,揚起鞭子趕著牛車向城門口走去。
秦朔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許久,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另一邊,陳玉堂走到遠處,本來笑盈盈的臉上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在城裡搭臺唱戲己經好幾天了,也暗中派人到處尋找,可是皇太孫殿下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一個縣城就這麼大,明明他收到線報說有人在章南縣見過皇太孫,可現在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皇上交代他的任務要是完不成,他們永寧侯府滿門的人頭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想到這裡陳玉堂又冷聲吩咐道:“去,把咱們帶來的人手都派出去。
就算把章南縣翻個底朝天也要把皇太孫找出來。
記得讓他們注意隱蔽,別引起那幾位的注意,要不然咱們都得……”
陳玉堂說完之後做了個伸手抹脖子的動作。
陳玉堂身邊的隨從嚇得一哆嗦,人不敢違拗,趕緊應了聲是。
回去的路上秦朗一首在琢磨陳玉堂這個人,雖然猜測他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任務在身,但是這麼機密的事情,秦朗也猜不出其中的詳情。
橫豎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秦朗便把這事拋到了一邊。
他們回到了石河子村,不少村民見到秦朗趕著牛車回來了,都紛紛跟他打了招呼。
對待村民,秦朗從來不是傲慢的人,他也一一笑著回應。
等快走到自家宅院門口的時候,卻發現秦老太太在門口跟人起了爭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