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家喜氣融融,酒菜飄香,一大家子歡聲笑語不斷。
可離他們不遠的秦朋家,卻是截然相反的光景。
陳素娘帶著孃家侄女陳招娣,灰頭土臉從秦朗家門口折返回來,一踏進自家院門,憋了滿肚子的火氣再也壓制不住。
在秦朗家門口她不敢撒野,首到進了自己家門才爆發了出來。
她往板凳上一坐,臉色鐵青,張口就開始數落咒罵,把秦朗從頭到腳挨個埋怨了個遍。
“老三這個混賬玩意兒真是翅膀硬了!當了個芝麻綠豆的小官,就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都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我可是他親大嫂,居然連門都不讓我進,半點情面都不講!”
“往日里還不是靠著咱們家旺兒沾光,在我面前伏小做低,如今一朝得勢,就翻臉不認人,真是個白眼狼!”
她越罵越氣,滿肚子的委屈與不甘,全都發洩了出來。
這時,劉巧娘慢悠悠的從屋裡走了出來,衣衫還有些不整,趁著陳素娘回孃家,她可是抓緊了時間和表哥好好的溫存了一番,只有這樣她才能早日懷上兒子,省的讓陳素娘這個賤人仗著自己有個兒子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的。
劉巧娘倚著門框,嘴角掛著幾分譏諷的笑意,陰陽怪氣的開口:
“喲,姐姐這一趟出去,事兒沒辦成,反倒還帶回個人在家裡住著。本來家裡日子就緊巴巴,如今又多了一張嘴吃飯,平白多了份累贅,真是添亂。
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表哥養活一大家子不容易。”
陳素娘看著劉巧娘衣衫不整,媚眼含羞,滿面紅光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大白天的就廝混在一起。
再加上劉巧孃的話瞬間就點燃了陳素娘心中的怒火,她當就劈頭蓋臉的罵道:“我自家侄女,來住幾日輪得到你一個妾室多嘴?家裡日子再窮,也不差這一口飯吃!”
“當初是誰明知秦家條件一般,還上趕著爬床進門的?如今反倒有閒心來挖苦我了?
看看你那衣衫不整的模樣,大白天的就勾引男人,我呸,不要臉的腌臢貨,跟一輩子沒見過男人似的。”
劉巧娘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即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譏。
一旁的陳招娣見狀自然向著自家姑姑,幫著陳素娘一起附和,句句都針對劉巧娘。
一時間,狹小的院子裡,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面紅耳赤,罵的唾沫橫飛,嗓門一個比一個大。
俗話說一個女人等於五百隻鴨子,如今三個女人湊在一處,那聒噪的威力簡首能掀翻屋頂。
屋裡的秦老爺子聽得腦殼發疼,早在陳素娘進門的時候就躲進裡屋去了,他緊閉房門,充耳不聞。
秦朋更是縮在自己房裡,壓根不敢露頭,每次家裡女人吵架,他都躲得遠遠的。
之前還是陳素娘和劉巧釀兩個人,現在又多了一個,他可招架不住。
吵了大半晌,幾人吵得口乾舌燥,沒了力氣才漸漸停歇下來。
吵鬧歸吵鬧,眼下的正事還得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