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全村人的面被當眾拆穿算計,又被秦朝首言對她沒半點情意,陳招娣再也待不下去了,羞憤交加,轉身捂著臉哭著跑遠了。
陳素娘和秦朋見狀,也想趁著人群紛亂悄悄溜走。
可秦朗眼神一沉,早就看穿了兩人的心思,哪裡會輕易放他們就這麼脫身。
往日里,看在他們和原主一母同胞的份上,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秦朗向來懶得跟他們斤斤計較。
可這兩口子貪心不足,一而再再而三上門挑釁,處心積慮算計自家和老五。
既然他們不講情分,那就別怪他秦朗不留情面了。
對付陳素娘和秦朋這種人,尋常的指責、爭執根本沒用。
打蛇要打七寸,而他們這輩子最在乎、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兒子秦旺是個讀書人,指望他將來科舉出頭,光宗耀祖。
秦朗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倆不會以為今天的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真當我秦朗是好欺負的。
既然你們不長教訓,一而再的踐踏我的底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素娘和秦朋聽到這話都是一個激靈,後背發涼。
以往哪次他們挑釁秦朗,都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可這次秦朗的眼神卻格外的冰冷。
就算想求饒,兩人都不敢。
秦朗也沒再搭理他們,當即就帶著秦朝和薛若微回了家。
秦朗找來了秦一,當即暗中吩咐下去,讓人去明德書院周邊,悄悄散播流言,把今日陳素娘夫婦設局算計親弟、心機刻薄、德行有虧的大肆宣傳一番。
另外,把他們當初逼迫秦朗賣女供秦旺讀書的事也一併宣傳一下。
這也算得上是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恰巧江臨舟得知了此事,他本就看不慣秦旺平時的所作所為,現在她父母又做出這麼陰損缺德的事兒,便順水推舟,暗中幫著秦朗推波助瀾,讓流言在學院裡鋪天蓋地的宣傳開了。
沒過幾日,明德書院裡幾乎人人都聽說了這件事。
同窗們看秦旺的眼神都變了,帶著鄙夷、輕視與看熱鬧的意味。平日裡一起讀書論道,沒人願意主動親近他,走到哪裡都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的。
秦旺心性本就高傲,虛榮心極強,哪裡受得了這般屈辱。
多方打聽之下,他終於弄清了前因後果,得知竟是自己爹孃為了攀附秦朗、算計秦朝,設下這般荒唐的圈套,還鬧得人盡皆知,連自己在書院都受人鄙夷。
不僅如此,夫子還以影響不好,私德有虧為由,找秦旺談了話。
秦旺從夫子的教舍裡走出來,雙眼紅腫,臉色通紅,一時間怒火首衝頭頂,他臉面盡失,再也按捺不住滿腔怒氣。
秦旺再也無心讀書,怒氣衝衝的收拾好東西,一路快步趕回村裡,剛踏進院門,就忍不住對著屋裡的陳素娘和秦朋怒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