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雖然不敢當面說,估計背地裡也沒少嘲笑她有這麼個侄女。
而且區區一個妾室,也敢跨著房頭、越著身份來插嘴主家的事?
秦老太太當即眼眉一豎,厲聲呵斥:“你閉嘴吧!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室,長輩跟前,也有你插嘴逞能的份?連一點尊卑規矩都不懂!”
劉巧娘聽到這話瞬間臉色慘白,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衣角,難堪得無地自容。
一旁的秦舒月見狀,清冷的聲音適時響起:“大伯母,規矩二字,乃是立身根本。尋常大戶人家,妾室終生只能隨主依附,不許干預家事,不許當眾置喙長輩、正房的言談。”
“安分守己,閉門謹守本分,才是妾室該做的事。這般隨意出頭、越俎代庖,傳出去不僅惹人笑話,更是壞了家裡的規矩體面。”
這番話溫和卻凌厲,劉巧娘臉上血色盡褪,羞得渾身發僵,再也不敢抬眼多說一個字。
立在一旁的陳素娘見狀,眼底閃過一抹快意。
她早就恨透了劉巧娘,她仗著比自己年輕幾歲,平日裡總在秦朋面前獻殷勤,暗地裡還敢跟她這個正室較勁,時常給她添堵。
今日聽了秦大丫的話才知道在大戶人家妾室卑微的很,她還是對劉巧娘太寬容了。
院內眾人氣勢逼人,秦朋幾人落入下風。
一首沉默的秦老爺子終於按捺不住,往前邁出一步,蒼老的目光掃過秦老太太和幾個孫女,厲聲呵斥:
“夠了!”
“分家歸分家,血脈歸血脈!老三是我親兒子,我是他親爹!天底下哪有兒子遠行,生父不知去向的道理?”
“老婆子,今日我不問旁人,只問你,秦朗到底去了哪裡?”
秦老爺子自認佔盡情理,一副理首氣壯、的姿態。
可秦老太太壓根不吃他這一套,翻了個白眼。
“你這麼大聲幹什麼?我還沒到眼花耳聾的地步。
你這老頭子,你如今想起你是老三的親爹了?你早幹什麼去了?”
“我早就勸過你,都是兒子,要一樣的看待。
可你一門心思的都在老大和孫子身上,成日里想著當官發財,做老太爺,如今這夢大概是做不成了。
眼下老三出息了,掙下家業撐起門戶了,你倒跑來擺起親爹的架子了!”
秦老太太教訓秦老爺子一臉的大義凜然,她大概是忘了她自己當初也是偏心的。
秦老太太緩了緩,繼續說道:
“老三和老大早就分了家,你選了老大,我跟了老三,他去了哪裡,做什麼營生,啥時候回來,跟你們可沒一點關係!
你們這般步步緊逼,哪裡是掛念老三?分明是見老三外出做生意,存了眼紅的歹心思,想來打探虛實、伺機佔便宜!”
“我今日把話撂在這裡,誰都休想從我這裡套走半句訊息!”
。風威盡極,留不毫,罵怒番一太太老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