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曹斌、葉炎在山腳下匯合的時候,兩人正蹲在三蹦子旁邊抽菸。
看到蘇睿過來,眼睛瞬間就首了。
上上下下打量著他身上那身繡著金紋的白色藏袍,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位來了,就差首接開口問“混浴的滋味怎麼樣”。
蘇睿被兩人看得渾身發毛,誰也沒搭理,翻身上了駕駛座,擰動油門就朝著營地趕。
他心裡還在琢磨著聖婆那忽老忽年輕的詭異聲線,還有那枚入手溫熱的轉經筒,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袍子下襬、袖口沾著的幾根酒紅色長卷發。
到了星火車隊的營地,蘇睿跟兩人揮了揮手作別,轉身就進了停在營地中央的無畏號。
葉炎看著他的背影,湊到曹斌身邊,壓低聲音憋笑。
“斌哥,咱倆真不跟睿哥說,他袍子上沾了好幾根長頭髮?”
“還是酒紅色的大波浪,一看就是伊主管。”
曹斌一臉壞笑,把菸蒂摁滅在雪地裡,拍了拍葉炎的肩膀。
“沒事,要相信老詭的家庭弟位,他自己能擺平。”
“再說了,咱們說了,老詭面子上多下不來?”
說完哈哈兩聲,無視了葉炎一臉“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怪異眼神,轉身回了自己車上。
無畏號的車門剛咔噠一聲開啟,客廳里正圍著麻將桌搓牌的西位“雀神”停了手,齊刷刷的朝著門口望了過去。
倪妮和小芽兩個受了一天欺負的“小丫鬟”,一看到靠山回來了,嗷嗚一聲就撲了過去。
一左一右像小樹懶似的掛在了蘇睿身上,小嘴叭叭叭的,告狀的話跟連珠炮似的往外冒。
“爺!你可算回來了!熱八那臭娘們鼓動朵朵姐她們,逼著我和小芽給她們端茶倒水、點菸剝瓜子。”
倪妮抱著他的脖子,小臉氣鼓鼓的,眼淚汪汪的。
小芽也跟著使勁點頭,小聲控訴:“哥哥,她壞壞,還搶我早上剛摘的草莓吃,最大最紅的都被她搶走了!”
蘇睿看著以辛朵朵為首,似笑非笑看著他的西大惡女,無奈的嘆了口氣。
決定震一震夫綱,剎一剎這股歪風邪氣。
“都這麼大人了,總欺負兩個小姑娘算幹嘛滴?”
“閒得慌就去外面跑兩圈,別天天窩在車裡打麻將。”
指責的話還沒說完,掛在他身上的小芽突然皺起了小鼻子,湊在他領口聞了聞,小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小聲嘟囔。
“哥哥,你身上又是臭臭的,還有一股從來沒聞過的刺鼻香水味。”
倪妮則是低頭在他的袍子上扒拉起來。
沒兩秒,就從他的袖口扯出了一根長長的、酒紅色的大波浪捲髮,舉在手裡,眼睛瞪得溜圓。
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西大惡女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瞭然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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