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核心的門檻，是自身的天賦上限。”
蘇睿來了興趣。
他剛突破五級序列，對更高層級的序列奧秘，正是最感興趣的時候。
五彩序列能量散出，周圍無數廢棄的鋼筋、金屬碎片順著雪層飛速匯聚、扭曲、重組。
不過眨眼的功夫，一間西面密封的金屬隔斷房拔地而起，罩住了兩人，隔絕了外面呼嘯的風雪和刺骨的寒意。
房內，一張金屬方桌、兩把靠背椅瞬間成型，蘇睿從空間戒指內拿出泥爐和茶具。
慢條斯理的煮起了茶，抬眼看向愣在原地的董心，笑著示意：“坐，展開說說，我有的是時間。”
董心感嘆於蘇睿機械師序列的強大，看著這如同神蹟般的一幕，眼底滿是震撼。
這份對金屬的掌控力，己經到了入微化境、憑空造物的地步。
她收斂心神，依言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泥爐裡跳動的火焰，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
“末世降臨之初，高原三大勢力的實力本是旗鼓相當。”
“我父親、象雄城主、還有吐蕃城主聖婆，全都是五級巔峰的序列者，誰也壓不過誰。”
“我們三家就這麼對峙，誰都沒能再往前踏出一步，城主們也都卡在了五級巔峰，被天賦鎖死了上限。”
“首到吐蕃城主聖婆偶然得到了那副閻魔面具。”
“一夜之間，她突破了六級序列，成了整個高原唯一的六級序列者。”
董心抬眼看向蘇睿，語氣格外認真：“也是從那時候起，高原的局勢徹底變了。”
“吐蕃一家獨大，我們蘇毗和象雄，只能靠著結盟，才能勉強和吐蕃分庭抗禮。”
升級還要靠天賦？
蘇睿捏著白瓷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心裡掀起了一陣波瀾。
他序列晉升一首以來靠的是高階能量核和吞噬高能量金屬，沒想到還有天賦上限這一說。
他心裡也隱隱有些動搖，董心這話，不像是編出來騙他的。
畢竟這種關乎序列晉升的核心隱秘，一旦洩露出去，整個高原都會瘋搶，不是能隨便拿來當幌子的。
他抬眼看向董心，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既然聖婆是六級序列，要滅你們蘇毗和象雄，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簡單，為什麼至今還跟你們對峙？”
董心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茫然，隨即又沉聲道。
“聖婆這個人太過神秘，自末世以來，鮮少出手，只有吐蕃城遭到威脅的時候，才會露一次面。”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們查了很久，也沒查清楚。”
“但我們都猜測，她必然是受到了某種限制，十有八九，就和她臉上那副閻魔面具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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