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身影站在一面金屬懸浮平臺上緩緩進到眼前。
為首的男人一身銀灰色武庫戰甲,身形挺拔,周身縈繞著五彩序列能量,正是蘇睿的真身。
賀島站在他身側,熊二和虎先鋒一左一右,分列兩旁。
蘇睿緩步走到兩人面前,掃過被液態金屬鎖住的兩個面具人,嘴角泛起嘲弄:“就憑你們兩個歪瓜裂棗,也想奪舍我?”
“剛才不是搶得挺歡嗎?怎麼,現在不搶了?”
董心看著眼前超出她認知的一幕,渾身的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動。
董心看著眼前這天翻地覆的一幕,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僵。
她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所有的依仗,在蘇睿真身現身的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
兩個能讓她父親都俯首帖耳的西級巔峰活死人,在蘇睿手裡連一個回合都沒撐過去,就被鎮壓,如同兩隻待宰的螻蟻。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在班門弄斧,在真正的絕對實力面前,她那些陰私算計,可笑得像個孩童的把戲。
“不,我不能死!我是蘇毗的公主,我要活!”
“對,睿哥,睿哥是喜歡我的,他不會不念顧感情的!”
董心自我“腦補救贖”後,連滾帶爬的衝到懸浮平臺下,膝蓋在堅硬的冰川上磨得血肉模糊,也顧不上半分疼痛。
她仰著頭,臉上涕泗橫流,再也沒了高原女巴圖魯的英氣,只剩下徹骨的恐懼與卑微的哀求。
“睿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父親逼我的!是那兩個活死人逼我的!”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求你!救我!饒了我這一次吧!”
蘇睿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自始至終都在面具人身上,哀求的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
賀島在一旁看得噁心,一道不致命卻足夠凌厲的精神衝擊轟出。
董心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十幾米遠,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再也沒力氣爬過來哀嚎。
這女人死不死,只能蘇睿定奪,賀島落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就行。
面具老大,看著空蕩蕩的戰甲,又看著眼前真身降臨的蘇睿,眼眶裡的綠光瘋狂閃爍,發出不敢置信的嘶吼。
“不可能!我的神魂感知覆蓋了整個黑冰川!從始至終,你的氣息都在那個鐵殼子裡!為什麼?!你到底是怎麼騙過我的?!”
“別TND廢話了!”面具老二急了,瘋狂催動著黑氣衝擊著液態金屬的禁錮,對著面具老大嘶吼。
“老大!別管他怎麼做到的!咱倆一起上!先破了這禁錮!搶了這宿體!大不了以後一三五我用,二西六你用!總好過現在任人宰割!”
面具老大聞言,動作瞬間一頓,眼眶裡的綠光閃爍了幾下,明顯有些意動,遲疑著開口:“那。。。周天呢?”
一首冷眼旁觀的蘇睿,插了句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周天我休息,好不啦?總得給我留一天保養保養身體,不然哪經得起你們倆這麼霍霍?”
兩個沙雕竟然真的齊齊愣了一下,隨即對視一眼,連連點頭,甕聲甕氣的應道:“沒毛病!小兄弟這意見還是很中肯的!就這麼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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