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老吳,這大半個月,裡裡外外都靠你跑前跑後。”
老吳瞬間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都是應該的!”
和老吳又叮囑了兩句,讓他別硬撐著,多注意自己的身體,蘇睿才轉身往回走。
在外奔波了一個月,身體倒還好,精神上卻始終繃著一根弦,一刻都不敢放鬆。
不容易回了營地,剛鬆了口氣,又撞上了這檔子全城流感的糟心事,饒是他強橫的體魄,也生出了幾分難以掩飾的疲累。
尋到賀島,囑咐道:“島啊,我歇會兒,你多盯著點,有什麼情況立刻喊我。”
“放心吧睿哥,交給我!”賀島拍著胸脯應下,又賤兮兮地補了句。
“小別勝新歡,跟小嫂子們多親近親近。”
蘇睿斜楞他一眼:“滾犢子,趕緊忙你的去。”
無畏號裡靜悄悄的,蘇睿的腳步卻不由自主停在了謝彤的房門前。
房門沒有鎖嚴,留著一道細細的縫隙,裡面傳來輕微的、壓抑的吸氣聲,還有擠奶器細微的運轉聲響。
蘇睿手搭在門把上,緩緩推開了房門。
暖黃的床頭燈亮著,謝彤坐在床邊的軟椅上,上身紅果,臉頰微紅,眼裡蒙著一層水汽,正咬著下唇,手裡握著擠奶器,一點點緩解著胸部的腫脹。
機器運轉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疼得眉頭微微蹙著,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圓潤的肩膀微微發顫。
聽到推門聲,謝彤渾身一顫,猛的抬起頭,看到走進來的蘇睿,擠奶器都差點掉在地上。
她下意識地想拿旁邊的睡衣遮住自己,動作慌亂,耳尖緋紅,聲音羞澀:“睿哥。。。你、你怎麼不敲門啊。。。”
蘇睿反手輕輕帶上了房門,落了鎖。
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汗溼的碎髮,眼底帶著毫不掩飾的灼熱。
好久沒跟謝彤獨處了。
蘇睿伸手,輕輕拿過她手裡的擠奶器,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觸到她溫熱的肌膚,謝彤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伸手輕輕按住了腰。
“這東西擠著多疼啊。”蘇睿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還是我來幫你吧。”
謝彤咬著下唇,水潤的眼眸慌亂的躲閃著,不敢去看蘇睿近在咫尺的灼熱目光,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嬌嗔:“別、別鬧。。。”
這大半個月,整個吐蕃城都被這場來勢洶洶的流感籠罩,星火車隊裡大半的人都倒下了。
吳剛這個糙漢子能守著營地,照顧好劉花都是幫了她大忙了。
裡裡外外的瑣事,照顧病號、調配藥品等等,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白天她忙前忙後,操不完的心,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能躲在房間裡,忍著身體的酸脹和疼痛,一點點處理自己的不適。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來,不再遮擋,長長的睫毛垂著,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水汽,小聲嘟囔了一句:“還好你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