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不語。
他看著蘇睿，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輕輕的鼓起了掌。
“恭喜你，蘇先生。”
“你贏得了這場遊戲。”
蘇睿看著他，沒有說話。
指揮中心裡，辛朵朵她們剛剛湧到眼眶的淚水，凝固了。
一種比剛才的絕望更深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聶江遠一把抓起桌上的備用眼鏡戴上，看著螢幕上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是他。”馬高瞻的聲音乾澀：“魔將‘詭’。”
蘇睿開口了，他看著裴不語，也笑了。
“遊戲？用一個魔將的命做賭注，你們魔將玩得都這麼大？”
裴不語停止了鼓掌，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像箇舊時代的貴族。
“對於主上而言，‘腐’只是一個不太聽話的棋子。而你，蘇先生，是一個有趣的對手。”
“主上說，有趣的對手，應該得到獎勵。”
裴不語伸出手，他的手裡託著一個巴掌大的，材質看不出是什麼的黑盒子。
“一份來自勝者的禮物。”
風吹過這片死寂的琉璃平原，捲起地面上細微的黑色粉塵。
蘇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裴不語臉上的笑容不變：“不收，你可能會死。”
他沒有理會蘇睿的拒絕，自顧自地，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打開了盒子。
沒有光芒，沒有異象。
盒子裡，是一顆東西，一顆還在跳動的東西。
黑色的，表面佈滿著灰綠色紋路，每一次收縮，都讓周圍的空間發生微不可查的扭曲。
那是一顆心臟。
指揮中心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顆心臟。
伊珏的臉色瞬間蒼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神格核心！”
“是‘腐’的神格核心！”
螢幕上，蘇睿的目光落在那顆心臟上，眼神看不出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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