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整天,陳咩咩都在呼呼大睡。
18點整,黃昏。
【薄荷】踩著馬丁靴“噔噔噔”地上樓,敲著4樓的房門。
迴圈開啟房門。
【薄荷】剛才在2樓見到過一位迴圈,現在4樓房間內又出現一位,對此她己經見怪不怪。
對於屋子內的隨時出現的青花、迴圈、紙人、烤雞,她己經習慣。
“迴圈姐,快叫陳咩咩起床,今晚虹月,血河漂流大賽要開始,【血月會】的人己經在屋外等著了。”
【血月會】來的是灼,她沒有進屋,就在外面等著,對於滿屋怪異的腰果彎月樓,如無必要,她打心底不想進來。
迴圈點點頭,表示會盡快傳達。
十分鐘後,陳咩咩穿戴整齊,從屋裡出來。
【薄荷】一臉興奮地跟在他身後。
陳咩咩並沒有什麼起床氣,不過中途被人叫醒,哪怕洗過臉,依然沒那麼精神。
“【薄荷】,你跟我一起去?不是說好我在明你在暗,你在我身邊會引人注意的吧。”
“我知道我知道,到了賽場,我又不會和你一起行動。還有,我現在住你這,再怎麼低調都會被有心人盯上,與其僥倖別人不注意,不如主動投身目光下,這也是一種‘在暗’。”
陳咩咩來了點精神:“投身目光下?在暗?這兩者不矛盾嗎?”
【薄荷】樂呵呵地傻笑:“嘿嘿,對別人肯定矛盾,但我是拍攝的記者,畫面里人們往往選擇性忽略拍攝者,加上我的【神秘】,放心好了,這招我以前屢試不爽。”
兩人邊走邊聊,走出屋子。
灼正無聊地蹲在路邊研究地上的小石頭,這小石頭是之前從腰果彎月樓大門上掉下來的,看起來是石頭,其實是腰果材質,灼這個吃貨,光玩不夠,居然打磨掉外皮後還往嘴裡送。
等待了半天,終於見到陳咩咩的身影,灼一把扔掉腰果石頭,一下子跳起來。
“陳咩咩,看來你己經習慣了【緋紅屋】的作息,一覺就是一整個白天。”
灼很清楚陳咩咩昨晚幹了什麼,因此對發訊息沒有收到回覆毫不意外。
陳咩咩指了指灼的嘴角:“你也沒吃飯吧,比賽具體幾點開始,我還想個吃頓晚餐。”
灼抹掉嘴角的腰果碎屑:
“我們先去比賽的集合地,也就是漂流的起點,完成簽到後還有時間可以吃點,21點前完成簽到,22點比賽正式開始。
不算途中船上的打鬥,光漂流全程,大約1個小時出頭,往年的話,都是凌晨左右結束比賽。”
陳咩咩腦袋上出現黑線:“現在離簽到截止還有整整3個小時,離正式比賽還4小時,你這麼著急,我都以為馬上要開始了呢。”
灼也很無語:“陳咩咩,起點不是在城內,是在血河上游啊,那可是野外,本身不近,路上危險重重,兩個多小時能到,本身就是比賽的第一道篩選,實力不夠或者運氣特別差的,連起點都趕不到。”
陳咩咩一聽就緊張起來:
”?我伏埋上路在,招外盤用使會人有,軍冠在潛個這我擾阻了為,是思意的你?險危上路“
......:】荷薄【、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