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KTV都被凌越的人給包圍了,一路上都站著他的手下,其他人被隔離的遠遠的。
這種派頭,感興趣的不要命的可能會看幾眼,但凡要命的懂規矩的都不敢往這邊看。
司晚絕望。
柳煦把司晚扔上後面的車,問凌越,「先生,去哪裡?」
「夏琛工作室。」凌越看著前方。
顧安心的逃避性睡眠跟司晚有很大的關係,他要把司晚帶去給夏琛看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有點用處。
過了一會兒,柳煦從後面那輛車裡傳來話,說司晚一直在說白文清,讓凌越顧忌一下白文清的命,她如果沒有回家,白文清真的可能沒命。
凌越沒有回答。
在夏琛工作室門口下車之後,凌越才掐著司晚的脖子道:「其實吧,你才是最不捨得命的那個,你猜如果你們拿了白文清的命,我還會留著你的命嗎?」
凌越透過這段時間對司晚的觀察,發現她極其自我,眼裡只有自己,自己的美貌自己的生活,日常相處中從來不在乎其他人,這種女人怎麼可能在自己命得不到保障的情況下先把手裡的白文清撕了呢?
白文清沒了,她自然也沒了。
司晚沒想到,本來是該她威脅凌越的,到最後竟然變成了凌越威脅她。
凌越長身而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的同夥最好能夠懂事放了白文清,不然你知道你活不了幾天。」
「哈哈哈。」司晚看著凌越突然笑了起來,不知道是悲極生樂還是變態了,滿身是血竟然還笑得出來。
柳煦衝著這女人磨了磨牙,他真想把她扔到海里去餵魚,笑得太難聽了。
「無所謂了,上次不想跟你回去是因為還沒到時候,現在時候已經到了。」司晚攤了攤手,「我的任務已經辦到了,不會死的。」
這個女人以為她是預言家嗎?她說自己不會死就不會死?幾個押送司晚的男人全都面面相覷。
凌越若有所思地看了司晚一眼,他記得,上次司晚確實說過,不跟他回去跟顧安心解釋,是因為還沒到時候。
現在卻說時候到了。
凌越恨透了這種被別人掌控人生的感覺,抓著司晚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你到底幹了什麼?或者說,正在發生什麼你知道但我不知道的事情?」
司晚仍舊裂開嘴笑,「凌越你果然聰明,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說,反正你遲早都是要知道的,慢慢來嘛。」
凌越一把甩開司晚,看著她流血的腿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什麼都不知道,故弄玄虛!」
之前就曾耍了他的手下好幾次,現在又來耍他?司晚到底有沒有留後招凌越不知道,他只知道司晚現在在他手上,他讓她往東,她不能往西。
許是聽到動靜,夏琛從裡面迎出來。
夏琛一眼看到了司晚,眼神逐漸變得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