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很會說話,是否能問一句,司晚還好嗎?」Kira沒忘記詢問司晚的安危。
凌越點了點頭,「我和你一樣,都希望我們所愛的人能夠安全。」言下之意是,如果顧安心在你這裡得不到安全,那麼你也別想要司晚的安全。
「呵呵好。」Kira露出一個微笑,「既然凌先生說的這麼直接,那我們也不需要拐彎了,你把人交給我吧,兩天後,我會還你一個健康的顧安心。」
「你好像比我還急切。」凌越盯著她。
「那當然,我女兒還在你手上,我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安全,必須儘快。」Kira道。
「那我們不謀而合,我也擔心安心,我希望儘快能得到她的健康。」
兩個人就這樣達成了簡單的共識,最後,Kira還伸出手,對凌越道:「凌先生,我希望你不要食言,那是我唯一的女兒。」
凌越想了想,不好拂了知識女性的面子,伸出手。
凌越同意握手,也是因為他也希望Kira不要食言,顧安心是他唯一的女人。
握完手,凌越這才轉身對著車內的顧安生做了個可行的手勢,顧安生這才打開車門,把顧安心從裡面抬下來。
顧安心被放在移動擔架上,現在仍舊甦醒著,像個可憐的睡美人,但是凌越吻了很多次,她都沒有甦醒。
當顧安心被Kira推進農莊的時候,凌越看著顧安心越來越遠,心裡閃過一絲焦慮。
顧安生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應該沒有問題的,她的女兒還在我們手裡,她不會亂來。」
有了顧安生的安慰,凌越這才稍微心安了些。
Kira不允許凌越的全程見識,凌越在回去的車上還暗自腹誹,有一技之長的人都愛顯擺,Kira現在的做法就好像古代的某位書法家,愣是要一個月才寫一副書法,而且還不允許有任何人在場。
矯情!
可是人家就是這麼矯情,他愣是沒有任何辦法。
凌越和顧安生不能在這裡多做停留,只能安排了一些人徘徊在這附近,自己趕回了夏琛的工作室,司晚還在那裡,要親自守著司晚這個籌碼,他們才能放心。
司晚永遠都不能忘記當凌越和顧安生進來,看到她還在的時候的那種鬆口氣的表情,司晚看著他們哈哈大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凌越你這麼捨不得我離開?」
對於司晚的公然調情,凌越看了看顧安生,害怕這個大舅哥誤會,他都被誤會怕了,畢竟顧安生是安心的孃家人,他要是誤會,接下來哄安心的路會比較難走。
沒想到顧安生像是沒聽到一樣,道:「既然她還在,我先去喝杯水。」說完便走了,對於司晚說的話沒有任何想歪的反應。
凌越為顧安生突然的理解感到震驚,看著他離開頓了頓。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看著他幹什麼?寧可看著一個大男人都不看著我,你的性取向該不會是變了吧?」
司晚這幾天被關著憋壞了,現在見凌越已經把顧安心送到Kira那邊回家了,司晚心情很好。
因為,真正的好戲就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