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回頭看了一眼白文清和凌越所在的房間,白文清之所以在救治顧安心之前執意要見凌越一面,要說的就是體己的話。
一旦凌越真的肯原諒了白文清,那麼他們母子之間確實會有不少話要說,而且確實不會想別人聽到。
Alice對著保鏢使了個眼色,「好吧,那就請司小姐跟我一起出去吧!」
司晚出去之前看了一眼凌越的那個房間,笑得Alice渾身發毛。
「你怎麼會跟著我們先生一起來?」出來之後,Alice問她。
司晚哼了哼,「我跟凌越好歹也是名義上同母異父的兄妹,同來同往的,你一個手下人管得著嗎?」
「行,我管不著。」Alice衝司晚咧嘴笑了笑,然後猛的一轉身,掐住司晚的脖子把她摁在牆上。
「你他媽的給我記清楚了,別在淩氏的地盤上搞什麼花樣,也別動不動就露出那麼噁心的笑容,我看了就討厭,現在立馬給我滾蛋,不然我弄死你!」
Alice的力氣比一般的男人的力氣還要大,恐嚇人的聲音也中氣失足,就連正處在囂張氣焰上的司晚也是愣著被嚇了一跳。
Alice突然鬆手放開司晚。
司晚喉嚨突然灌進了空氣,劇烈咳嗽起來。
司晚一邊咳嗽,一邊指著Alice,「你這賤人……給我記著,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
司晚說完便跑走了。
保鏢看著司晚離開,問Alice,「需不需要解決她?」
Alice重重敲了一把那保鏢,「沒聽到她剛剛說她是先生同母異父的妹妹啊,還解決她……你是要搞事啊!」
Alice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反正她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不用管她。」
過了幾分鐘,外面的保鏢過來跟Alice彙報。
「大姐,司晚還在樓下,沒有離開。」
「什麼?」Alice皺眉,「她還在樓下幹什麼?」Alice揉了揉自己的手指關節,她以為自己剛才對司晚的恐嚇已經夠了,這傢伙竟然還待在這裡,想幹嘛?
保鏢搖了搖頭,「不清楚,她坐在車裡,像是在等什麼人。」
Alice本來想去樓下把司晚趕走,但回頭看了一眼,想想還是算了,凌越和白文清隨時可能談完出來,當前最緊要的是準備給顧安心做手術,已經沒空去管司晚了。
而此刻的房間裡。
白文清和凌越之間的氣氛並不像Alice預料的那樣輕鬆還帶著感人的原諒。
白文清和凌越之間正劍拔弩張。
而這場面,是凌越造成的。
凌越一臉憤怒地瞪著白文清:「我沒有這麼髒的母親,我如果原諒了你,就是我的恥辱,更何況,你根本沒有能使我原諒的資本。」
白文清難以置信地看著凌越,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現在的凌越好像有點奇怪,如果說資本的話,顧安心不就是資本嗎?他怎麼看起來並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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