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一心想要報復金綰,報復凌天的白文清,似乎又回來了。
Alice看到這一幕簡直害怕,她無法想像,凌越到底是怎麼用幾句話把情況弄遭成這樣的……
「你閉嘴!」Alice聽到白文清的話怒不可竭,「你身為人母,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顧安心不是金綰,這你不是已經想通了嗎?」
白文清對Alice的怒氣沒有任何反應,勾著頭不再說話了。
「你有沒有發現凌越有點不正常?」Alice見勸說不了白文清,乾脆換個話題,「根據我對他的瞭解,這種時候他會千方百計滿足你的要求讓你去給顧安心做手術,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刺激你。」
聽到Alice這麼說,白文清有了些反應,抬頭詫異地看著Alice,等著她說下去。
「而且,凌越還跟司晚親近了。」Alice直呼凌越的名字,因為現在的凌越在她心裡並沒有讓她使用尊稱的資格。
「你說什麼?」聽到司晚,白文清瞪大眼睛,低頭想了想,「你看到他們在一起?」
「哦,不過我的親近的意思是他們走的近了,你放心,就算先生有些奇怪,他的審美也不會在短時間變得那麼差的,看上司晚這種事情他應該做不出來。」Alice怕白文清誤會什麼。
白文清搖了搖頭,「你剛剛問我是不是覺得凌越有些不正常,我現在能回答你,我確實有這樣的感覺,他變得比我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尖銳,每一句話都帶刺,儼然就是一個對這個社會不滿的憤青。」
「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他剛剛說了什麼了嗎?」見白文清終於不有氣無力了,Alice道。
白文清低著頭,思考了一陣,終是說道:「他說我髒……」
這話說的細如蚊吶,白文清本不想說的,不過Alice還是聽清楚了。
Alice震驚地瞪大眼睛,頓時站了起來,「這不可能!」
白文清搖了搖頭,「怎麼不可能,他是個那麼在意聲望的兒子,有我這樣的母親肯定是不樂意的,其實這也正常。」
白文清越說聲音越低,情緒也變得愈發低落起來。
「你先別急著傷心,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Alice搖著白文清的胳膊道。
「什麼大膽的猜測?」
Alice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凌越可能並不是我們所認識的凌越。」
白文清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司晚對他進行了催眠?」剛剛有一剎那,其實白文清也有這種想法,但最後她太傷心否定了這種想法,以為只是自己找出來的矇蔽自己的藉口。
但是現在,Alice也有這種想法,白文清的氣力好像頓時又回來了,她連忙站了起來,「你說的話有什麼依據嗎?」
白文清知道,司晚確實有那種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控別人意識的催眠能力,而且她最近還得到了一種能夠控制人腦海馬的藥物。
但是司晚已經已經對凌越催眠過一次了,她還能再催眠第二次嗎?
白文清定定地看著Alice,希望她能說出個什麼可靠的依據來,然而Alice卻搖了搖頭,「我沒有任何依據,只是猜測。」
「首先,我認識凌越將近十年了,他雖然辦事雷厲風行、狠戾,但是骨子裡還是紳士的,從來不會當面詆譭某個女性,就像他今天對您這樣,是不太科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