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看著她的狀態不忍心,點頭同意。
凌越恨司晚入骨,但是如果她不繼續作亂,放她一條生路還是可以的,不過那至少也是她在監獄待了幾年後的事情了。
見凌越同意了,白文清也鬆了一口氣。
凌天和凌越只能從外面看著她大喘氣的樣子,卻毫無辦法。
凌天突然道:「其實那個時候,你如果沒有主動離開我,我會向你求婚的,我戒指都準備好了。」
白文清看著凌天突然湧出一股熱淚,「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事到如今,我不會騙你,是真的。」凌天點頭,「我當時戒都買了,都沒機會給你,現在還儲存著,如果你能……」凌天突然說不下去了。
他本來想說如果你能堅持下去,我帶你回去看看那顆戒指。
但是現在的情況,白文清勢必是堅持不下去了,她已經到達極限了,臉色由白轉青,快要不行了。
凌越突然衝過來,扯著凌天的衣領問他:「你剛剛說什麼?戒指?」
「是啊,戒指,有什麼問題嗎?」凌天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凌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然後對所有的人道:「所有已婚人士,把你們手裡的鑽戒都給我摘下來,劃容器!」
大家起初還莫名其妙,但很快便明白了,鑽戒的材質跟金剛石的硬度不是差不多嗎?如果金剛石可以劃開眼前的大容器,那麼鑽戒也一樣可以!
意識到這個事實,凌天也眼睛亮了,看著大家紛紛蒐羅鑽戒,已經有一部分人在針對性地劃容器了。
但是由於鑽戒小,他們同時需要很多一起使力才能夠保證用盡量少的時間切開這個容器。
在場的除了凌天的幾個手下,凌越的人裡,只有他一個人有鑽戒,大約全是沒結婚的。
「還有呢?你那邊的人呢?」凌天看到叫出來的鑽戒數量少,跟切割時間成反比,他著急地問凌越。
凌越默默跟顧安心說了一聲對不起,主動把鑽戒交出去當工具,然後問自己的手下,「還有嗎?」
沒有人回應他,都搖了搖頭。
沒辦法,他們只能用僅有的鑽石當工具,雖然面積小,但同樣堅固。
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最終成功切開了容器。
容器切開的一剎那,他們聽到白文清一聲很大的吸氣生,然後倒下陷入了昏迷狀態。
「老爺,還有脈搏!」凌天的管家曾經做過醫護,對凌天道。
凌天大舒了一口氣,兩父子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不過什麼都沒說。
凌天衝過去之前,對凌越道:「有的時候,不要太專制,你的手下都不敢結婚。」
凌越看到白文清還有呼吸,鬆了一口氣,感覺凌天莫名其妙,他手下的人沒鑽戒也能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