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山聽到牆壁裡傳來的聲音,突然想起了電影畫面中那些有密室的經典橋段。
蕭一山又靠著牆壁聽了聽,這一次聽到裡面好像有抽打聲,他連忙跑去跟凌越說。
凌越這會兒正是破解最後一道防火牆的關鍵時期,正在和手裡的程式碼和計算公式做激烈的鬥爭,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蕭一山一臉恍然地對他道:「我說怎麼到處找不到亨利呢,原來他自己弄了個密室,現在正在密室裡呢,凌越你看就在那邊。」
凌越沒空看。
蕭一山連忙又走到凌越另外一邊,道:「這樣反而對我們有利,他自己躲在密室裡便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省的我老覺得他在盯著我們幹壞事。」
凌越仍然沒空理他。
蕭一山看了一眼時間,「都過去二十分鐘了,你到底好了沒有?」
凌越的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飛舞,蕭一山只感覺他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在四處亂飛。
得不到凌越的回應,蕭一山只能跑過去又偷聽了一會兒牆角,再次跑回來臉上震撼萬分,對凌越道:「凌越我跟你講,亨利指不定在裡面幹什麼呢,我似乎聽到了皮鞭的聲音,還有嬌喘,你說會不會……」
蕭一山的臉上的八卦之火已經明顯熊熊燃燒了起來。
凌越突然鬆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揉了揉手腕,回頭看了一眼剛剛蕭一山說的亨利所在的方向,對蕭一山道:「你是不是想看那裡面發生了什麼?」
蕭一山「咦」了一聲,「你都聽到了?我還以為我說的話你什麼都沒聽進去呢。」
凌越已經打包好了資料,然後黑進了區域網中的監控影片中。
按照亨利錄製他與白文清影片的尿性,他這次把司晚帶到這裡來,一定也會有相關的影片錄製裝置。
果然,凌越很快找到了相應的裝置,侵入之後,他的電腦上立馬出現了裡面密室裡此刻正在上演的畫面。
司晚光著身體,被綁在一道鐵索中間,旁邊是兩根蠟燭,這裡面像極了牢房,陰冷黑暗。
亨利一會兒在司晚發洩獸性,一會兒用各種各樣的東西鞭打折磨司晚,口中還罵著髒話。
蕭一山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這實在是不太美好的春宮,讓人看不下去。
蕭一山側頭看了一眼凌越,發現他正瞪著畫面中的場景,雙手緊緊握拳,牙齒緊咬,像是在隱忍什麼。
蕭一山湊到他耳邊,裡面有亨利在,他不得不小聲,「你不是說不看別的女人的身體嗎?現在怎麼看著發呆?」
凌越不是看著裡面的司晚發呆,而是看到了裡面熟悉的場景。
他從來沒來過這裡,熟悉是因為這裡的佈局和亨利寄給他的那兩盒錄影帶裡影片的佈局一模一樣。
凌越默默鬆開拳頭,轉而拿起之前蕭一山給他的炸彈,往牆邊走去。
他還記得電腦中最後一幕,亨利正在往司晚口中喂噁心的流狀食物,凌越估摸了一下方向,站定了離密室裡面亨利最近的位置。
凌越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觀看活春宮的蕭一山,道:「還沒看夠的話,留在這裡跟亨利一起被炸掉胳膊腿什麼的,我可不管。」
蕭一山回頭一看,凌越已經拔掉了炸彈的安全栓,嚇地直接跳了起來,抱起電腦便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