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山走後,包廂裡恢復了安靜,安靜地……有點太過分了。
凌越伸手去撈顧安心的手,「走吧,事情解決了,回家休息。」
顧安心突然躲了躲自己的手,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這麼做,但剛剛馨兒的那句話讓她很介意。
「剛剛馨兒走的時候說了什麼?」顧安心突然問他。
凌越答:「她說她從來都沒有存在感。」
凌越說的很平靜,不帶任何情緒,就只是在轉達馨兒的話,僅此而已。
這讓顧安心突然再度覺得自己可能小心眼了,也許剛剛馨兒那句話並不是對凌越說的。
「她為什麼要說沒有存在感?她現在走到哪裡都光芒萬丈。」顧安心終於把手放到凌越的手裡。
凌越拉著她往外走,「我也不太清楚。」
顧安心噘了噘嘴,聽到他這麼說既輕鬆又沉重,這說明凌越跟馨兒確實沒什麼聯絡,但是顧安心卻又莫名其妙地覺得心裡十分不自在。
這種不自在一直延續到回家,洗完澡之後躺在床上聽著衛生間裡傳來凌越洗澡的嘩啦啦的水聲,顧安心還是覺得馨兒的那句話並不會是空穴來風的。
凌越洗完澡出來,圍著一條浴巾,露出精緻的六塊腹肌,本來想給自己的女人展示一下自己滴著水性感的身材,怎奈女人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越擦乾自己,悄悄爬上床,覆在她身上,一個人的重量終於把顧安心從神遊中拉了出來。
接下來卻只能被動迎接凌越突如其來的深吻。
自從上次他們「沒有實質性接觸的亂來」被洪安診斷為對肚子裡胎兒無害之後,凌越便愛上了這種「亂來」,每天都拉著她滾來滾去,荷爾蒙一天比一天爆發。
「唔唔……」顧安心掙扎了一下,離開他的唇,「三哥,我還有事情沒想明白。」
「什麼?」凌越再次吻了上來,先是嘴角,然後霸佔她整個小嘴。
「哎呀。」顧安心再次艱難地把他掛在自己臉上的腦袋挪開,「是關於今天晚上。」
「哦。」凌越的關注點全在她身上,每一個角落,除了她的話。
凌越現在不想聊天,顧安心卻好像非要聊個清楚才睡得著覺。
看到凌越漫不經心,顧安心捧著他的臉道:「三哥,我覺得我快得孕婦憂鬱症了。」
「你有什麼想不通的?」凌越趁機偷了個香。
顧安心抿唇,「那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凌越把她柔軟的腰肢摟過來,又開始上下其手了,「不生氣。」
顧安心發現他的手火速伸到了她各個禁忌的地方,一路往下點火。
顧安心頓時喘著氣,聲音都不太穩了,「那個……你能不能先停一下,我們先聊一會兒天。」
凌越的喘息聲比她還明顯,「邊做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