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跟著Alice到了車邊,Alice開啟車門,「顧小姐,上車吧!」
顧安心看了看車內坐著的凌越,咬了咬唇,坐了進去!
顧安心縮在角落裡,頭靠在車窗上,目光看著窗外出神。
不時劃過的霓虹燈,一次次照亮她的臉,燈火明滅之間,顯得寂寞寥落。
凌越攥了攥拳頭,側眸看到她的樣子,微微嘆氣。
緩緩伸手拉住她的手,顧安心一僵,堅定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凌越的觸碰,讓她有些想哭。
凌越再次伸手,這一次握住了卻不再鬆開,反而使勁握了握。
沒有解釋,沒有安撫,也沒有一點聲音。
顧安心抽不回自己的手,只能閉上了眼睛。
也許因為她太清楚明白,有的時候活得太困難。
三哥說忙,他敷衍的藉口甚至不加掩飾,顧安心怎麼會聽不出來?
他看不起她的朋友,不願參加她的聚會,所有的情況都在說明一個問題,她……也許只是他一時無聊的消遣。
Alice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凌越,他貌似沒有哄過女人,能行嗎?
車子停在樓下,顧安心在車子停穩的那一刻就開啟車門下車,沒有等凌越。
凌越在外人眼中還是需要輪椅的殘疾人士,Alice趕緊弄了輪椅推著凌越追上去。
等在電梯前,凌越掃了一眼Alice,Alice想了想,對顧安心道,「顧小姐,我明天還要上班,您看您……能不能推先生上去?」
顧安心斂眉低頭,卻不知道此時凌越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好,那你趕緊回去吧!」
「謝謝你,顧小姐,你真是個好心又心軟的人!」Alice意味深長的說道,目光看向凌越的時候一深,表示自己的提示夠明顯吧?
顧安心確實是這樣的人,生氣的時候像是帶著硬殼的蝸牛,可是內裡卻又柔軟異常。
顧安心伸手扶住輪椅的把手,將凌越推進電梯!
Alice看著他們進了電梯,才鬆了一口氣,剛才在車裡差點兒憋死。
顧安心只將凌越推進門,然後放了包,直接去了洗手間。
凌越坐在門口,耷拉著腦袋,好半天才嘆出一口氣。
顧安心找了幾個瓶子出來,將花分開插進去,有些感嘆小張的思維怪異,好像捧花都是假花,結果人家用了真花,還是玫瑰,綠莖上的刺已經被拔掉,很是細心。
凌越看著她忙碌,最後忍不住問道,「誰送你的花兒?」
這次,顧安心倒是沒有不理人,「新娘丟的捧花!」
顧安心低頭看著花,若有所思,忽然側頭看向凌越,「三哥,你想過我們的以後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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