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自嘲的一笑,他真是要死在安心手裡了。
顧安心是去上班了,可是卻根本不能安下心來工作。
一整天都心慌慌,直到晚上八九點鐘,她還沒有準備好怎麼回去面對凌越,更可氣的是凌越一個電話也沒有。
看著錶針一圈一圈的轉,顧安心最終還是收拾了東西回家,總要去面對,早死早超生。
顧安心走到樓下,下意識的看向對面路邊的法國梧桐,凌越的車一般都是停在那裡。
可惜,今天凌越的車,不在。
顧安心想到之前兩人即便是冷戰,凌越一如既往的每天將車停在樓下等她,不管多晚,每天中午的秦記私房菜,一個星期都不來重樣。
今天中午,秦記私房菜,也缺勤了。
顧安心咬了咬唇,三哥真的因為她『分手』兩個字就生氣了?
顧安心在小區裡抬頭看自己的房間,黑乎乎的,三哥好像還沒有回來,難道他也加班所以沒有時間來找她?
開啟門,迎來一室的清寂和黑暗,外面霓虹燈的光投進來,屋裡明明滅滅,讓顧安心帶著微微的慌亂。
抬手開啟燈,顧安心瞇了瞇眼睛,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忽然特別想給三哥打個電話。
最終還是沒有撥出,低頭換鞋的顧安心一愣,面色青白一片。
也顧不得換鞋,伸手開啟鞋櫃,然後衝進房間開啟衣櫃,接著又如同瘋了一般衝進洗手間,看到上面依然只有自己孤零零的洗漱用品,甚至連毛巾也只有她的粉色,而那個深藍色的毛巾,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顧安心身體一軟,癱坐在洗手間的地上,眼淚潸然而下。
為什麼?
為什麼他總是這樣?
忽然消失,忽然出現,然後再消失,這樣的遊戲很好玩兒嗎?
顧安心抬手抹掉眼淚,勉強站起來衝上自己的手機,這次沒有猶豫直接撥了過去,可是卻一直打不通。
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顧安心大聲的哭出來。
監獄囚禁了她的身體,可是三哥囚禁了她的心,讓她對任何人都沒有了安全感。
這一夜,顧安心沒有睡,房間裡所有的燈都開著,卻依然覺得黑暗。
燈,一直亮了一夜,房間在哭聲之後卻異常安靜。
守在樓下的人,電話一直沒有掛,「先生,小姐沒有出來!」
已經是凌晨一點,凌越聽著電話裡再次傳來的相同的話,面沉如水。
蕭一山同樣一臉黑,「你到底是想要她找你還是想要她不找你?」
蕭一山都無語了,這傢伙都扣留他一天了,包括手機,就連他的女伴打電話來,都被他給結束通話,非要等著顧安心的電話。
凌越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慌心會又他,他找不心安,疼心會他,他找到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