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天,凌越沒有來騷擾顧安心,顧安心除了面對面癱的柳然之外,難得的清淨。
交給夏大川的稿子,只需要很小的改動便一路通稿,讓她最近畫稿子的勁頭十分猛。
將要正午的時候,凌越走進小院子,就看到顧安心正坐在藤椅上就著自己的膝蓋寫寫畫畫。
顧安心臉上的表情很生動,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糾結,彷彿正隨著故事中的人物悲歡離合。
落在凌越眼中,不僅僅是生動,更是心動。
凌越示意柳然柳煦出去,自己調動輪椅行了過去。
顧安心聽到響動,微微皺眉,回頭看到凌越,沒有什麼驚訝,又回頭專心於畫稿。
對他能夠視而不見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凌越笑著靠近她,想低頭看看她的畫稿。
可是,顧安心卻第一時間就將畫稿收了起來,臉上帶著微微的不自然。
她稿子裡的男主是以凌越為原型,若是被他看到……
顧安心覺得自己的臉越來越紅。
凌越側頭,有些不明白,垂眸看她一會兒,見她越來越不自在,才收了目光。
凌越伸手拉了她的手,握在手心把玩,「我在秦記訂了桌子,我們一會兒去吃。」
「怎麼?凌三少不覺得我見不得人了?」顧安心微微挑眉,臉上帶著諷刺。
顧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凌越的隱瞞,她懂。
她也是從那樣的家庭裡出來的,親人之間算計背叛或者欺騙,凌越的為難和苦衷,她懂。
所以,凌越的欺騙算不得什麼。
若是她處在同樣的境況下,想必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是,看到凌越卻又忍不住刺他兩句。
之前,她還能告訴自己,是因為她不確定兩人的關係,又或者是不確定……上一輩人的糾葛,所以她心中有疙瘩,不能和凌越平心靜氣的相處。
可是現在,有了那份DNA檢測書,她和凌越並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難道她還在因為媽媽受的苦不甘?
尤其,她媽媽一生被軟禁受苦,都是因為凌越的父親,她能放下,媽媽呢?
凌越這些日子有些習慣她像個刺蝟一樣,見了他就豎起刺來。
可是,凌越卻知道,她的刺,扎傷了他,也傷了自己。
對於她冷漠如刀劍的話,凌越不覺得受傷,只是心疼。
凌越捏了捏她的手,「安心,你覺得自己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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