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心看著他露出的肩膀,心一頓,她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兒?
「你起來,我和你說個正事兒!」顧安心想到自己救凌越的初衷,不由得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頭。
怪不得說,有了愛情的人,智商都是零。
她怎麼忘了白阿姨的事兒?
「不起!」凌越又往裡縮了縮。
讓顧安心哭笑不得,「三哥,我說的真的是正經事兒!」
「我就喜歡不正經的事兒!」凌越不理她。
顧安心想了想,將手伸進被子裡,在他光裸的肩上摸了摸。
凌越精神一震,回身就將她壓在了床上,「這個不正經的事兒,我最喜歡。」
顧安心簡直無語了,怎麼以前就沒有看出來他是個禽獸?
顧安心抓住他又要作亂的手,「你這個是胎記還是紋身啊?」
凌越感受到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管是什麼,這個不影響我的能力。」
顧安心真想一錘子敲暈了他,「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凌越洩氣。
顧安心推推那個鬧彆扭的男人,「快說!」
「我怎麼知道?」凌越的語氣不怎麼好,「我生下來就被我媽拋棄,誰知道這是生下來就有還是說為了以後母子重逢弄上去的紋身?」
顧安心擰了擰眉,這還真是難辦了!
「那你沒有找過你媽媽?」
凌越冷哼,「讓她再扔一次?」
開始就不想要他,找上門不過是再被拋棄一次。
雖然現在凌越現在確實在找他媽媽,可是他不想張揚。
顧安心想了想,決定把白阿姨的事兒告訴他,「我以前貪玩,從療養跑偷跑出去,結果不小心落水,被一個白阿姨救起來,那個阿姨說她有一個失散的兒子,她兒子的肩膀上就有一個楓葉的胎記……」
「你說什麼?」凌越噌一聲坐了起來。
顧安心嚇了一跳,趕緊解釋,「我不知道那個楓葉的胎記是什麼樣子……」
「她叫什麼?」凌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自覺的用力。
顧安心搖頭,從凌越的手勁,知道他或許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不在意,「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但是我曾經說過如果可以會幫她找兒子,她讓我去長安山的一個小村莊找她。」
凌越伸手從地上撈起衣服,幾下穿好,臉色難看,「那個小村莊叫什麼?」
「呃……柏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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