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帶著顧安心直接上車離開。
到了車上,顧安心才縮回自己的手。
凌越沒有為難她,只是挑了挑眉,涼涼的說道,「你這是利用完了就一刀兩斷?這和卸磨殺驢有什麼區別?」
顧安心一愣,側頭看了他一眼,自比為驢?
終於,最好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來。
前面的柳煦也笑出來,自家先生這次可真是……
凌越見顧安心笑了,也不介意被柳煦取笑,對顧安心笑,說,「還在生氣?」
顧安心側頭看向窗外,她當然生氣,凌越那樣輕視貶低她……
「就算生氣也沒辦法了,」凌越伸手將她的手又拉回來,緊了又緊,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有種死而復生的感覺,「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顧安心使勁抽了抽手,卻沒有抽回來,「我不是……」
他沒有求婚,沒有訂婚,沒有領證……
顧安心不自在的動了動,和凌越說話,她最大的缺陷就是容易順著他的話往下走。
顧安心的否認,凌越沒有生氣,反而看她那故作嬌氣的模樣很可愛。
車窗外的霓虹不斷閃過,顧安心望著外面出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去哪裡?」
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凌越笑,「你以為剛才在宴會說的敦煌壁畫是說著玩兒的?」
顧安心眼睛頓時一亮。
凌越繼續道,「今天晚上只給你一個人開館。」
凌越上下打量她的衣服,雖然好看,但是他看著就是礙眼,「換套衣服吧。」
顧安心上上下下看了看,這套衣服比之前顧安生給她準備的那套衣服舒服多了。
她喜歡中國風風格的衣服,但是顧安生弄來的那套黑色旗袍,線條太過緊了。
見顧安心不甚在意,凌越想了想道,「你的衣服裙襬太長,走路不方便,敦煌壁畫不容易見到,你不想越過警戒線摸一摸?」
凌越的引誘,顧安心頓時眼睛冒出綠光,「我……可以嗎?」
想到能夠看看就很不容易了,若是能夠摸一摸,估計她今晚都不用睡覺了。
凌越點頭,「你的裙子……」
「好,我換,」顧安心很乾脆,「現在還有商場開著門嗎?」
她可沒有隨身帶著換洗的衣服。
凌越還沒有說話,柳煦已經開口,「顧小姐,先生已經給您準備好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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